(番外脱离主线,是本书中某一节点。祝大家新年快乐!)
书接上回……
我玩脱了。
“钟、钟离……”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开始发颤。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那双在黑暗里发着光芒的眼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那个……你冷静一下……”
他俯下身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只不过今天的香气中还有危险的气息。
那呼吸比平时重了些,热了些,一下一下扑在我脸上,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嘴唇。
黑暗中,他的轮廓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发着微光。它不是人类该有的光,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属于岩元素深处的幽芒,在昏暗中灼灼地盯着我,瞳仁拉长,像猛兽盯着猎物。
“方才夫人蹭得那样专注……”
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那般用心。为夫若无所回应,岂非辜负了这份心意?”
“我没有!我就是睡不着……唔……”
我的话没说完,被他堵住了。
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放开,然后更深地压下来。
我呜咽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体温开始攀升,双方都变得滚烫。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手指收紧,把我往他怀里按。
但他的身躯却迟迟没有压下来。
那熟悉的重量,始终悬在那里,没有落下。
他撑在我上方,手臂绷紧,肌肉线条分明,能感觉到他在用力控制着自己。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依然有顾虑。
呵。
在战斗中发现对方的弱点,就要瞄准嘛!难道要去可怜他吗?
一直以来,我在床上说“好累”“不要”“停下”的时候,他也没有可怜我。从来都是假意安抚几句——什么“快了”“马上”“再坚持一下”然后更过分!
现在轮到我了吧?
得到一个喘息的间隔,我深吸一口气,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开口:“你真的要继续吗?”
他顿住了,连作恶的唇都远离了我。
我继续说,语速飞快:“我肚子里或许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以我们的作息习惯、饮食习惯以及我的工作强度……需要等两日的普通门诊,就会变成急诊。”
挟孩子以令钟离。
这招,绝了。
他看着我,里面的光芒慢慢暗下去,暗下去,最后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幽怨”?
堂堂岩王帝君,活了几千岁的神明,此刻满脸都是被打断的无可奈何。
他的手臂还撑在我身侧,呼吸还没平复下来。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我制他了。
……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开口:“要不要去楼顶吹风?顺便看霄灯?”
是的,我满脑子都是霄灯。
霄灯。
我要看霄灯。
今天谁不让我看霄灯他就完了!
见我得逞的样子,钟离终于从胸腔里溢出一声轻笑:“去吧。”
*
因此……
几分钟之后。
我和钟离坐在房顶的瓦片上。我们自己的小房子的房顶。
此刻我裹着厚厚的毛毯,靠在他怀里,共同看着海灯节主会场的盛况。
远处,花灯簇拥的舞台热闹非凡。舞狮的队伍正在表演,金红两色的狮子在灯光下翻腾跳跃,锣鼓声隐隐约约传来。
想必今天胡桃他们也玩得很开心吧。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
确实,外面的冷风有点微凉。但身边人的体温很暖,像是天然的暖炉,从背后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每当有风吹过,他就把我往怀里拢一拢,用毯子裹得更紧,下巴还会在我发顶蹭一蹭。
烟火在头顶绽放,一朵一朵,红的金的紫的,照亮了整片夜空。每一朵炸开时,人群都会发出惊叹,那声音远远传来,和海浪声混在一起,成了海灯节最后的背景音。
很快,人们开始准备放霄灯。
我看见主会场那边,无数人捧着霄灯,仰着头,等着某个时刻将它们一齐放飞。
“该放霄灯了!”
我眼睛一亮,迅速拿起身边那只准备就绪只差点火的霄灯。拿东西的时候,身上的毛毯顺着肩膀滑落。
冷风立刻钻进来,激得我一抖。
当然,我的夫君是不会任我被冷风吹成冰块的。
他极快地伸手,帮我把毯子拢了回来,双手从我身侧绕过,将毯子拉上来,重新裹紧。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帮我扶着霄灯的两个角。
“合意了?”他问。
我低头看着那只霄灯——白色的灯身,手工画上去的图画,红色的穗子,是我们亲手做的,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和竹篾,每一根骨架都削得均匀细致。
“哈哈,是的。”
我满意地驱动着一点火元素,指尖燃起细小的火焰,探入灯中点燃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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