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炮——水系最强技能之一，威力是水枪的数倍，水压大到可以击碎岩石。
小明的脸色大变：“巴大蝶，快躲开！”
巴大蝶拼命扇动翅膀，想要躲开水炮，但水炮的速度太快了，覆盖的范围太大了，它根本来不及躲。
水炮正中巴大蝶的身体。
巴大蝶像一片落叶一样被冲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无数圈，翅膀上的鳞粉被水冲得干干净净，最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外面的地上，挣扎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巴大蝶失去战斗能力。
小明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了第四个精灵球。
白光一闪，一只大针蜂出现在了空中。大针蜂，虫系加毒系精灵，体型比一般的大针蜂大得多，两只手臂是巨大的针刺，针尖泛着紫色的毒光。
大针蜂的速度极快，出现的一瞬间就化作一道黄色的闪电，朝卡咪龟刺去。
“卡咪龟，缩壳。”
卡咪龟缩进壳里，大针蜂的毒针刺在壳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壳上出现了两个小坑，但没有被刺穿。
“水枪。”
卡咪龟从壳里伸出头来，一道水柱喷出，朝大针蜂射去。
大针蜂的速度太快了，一个侧身就躲开了水枪，然后再次朝卡咪龟刺来。
“水之波动。”
卡咪龟凝聚了一个水之波动，朝大针蜂射去。水之波动的追踪效果让大针蜂无法完全躲开，被擦到了翅膀，飞行速度明显下降。
“连续水枪。”
卡咪龟连续喷出了五道水枪，每一道都精准地朝大针蜂射去。大针蜂的速度已经被水之波动降下来了，躲开了前三道，但第四道击中了它的腹部，第五道击中了它的头部。
大针蜂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大针蜂失去战斗能力。
小明的手彻底停下了。
他还有最后一只精灵——但他没有拿出来。
因为他知道，就算拿出来，也赢不了。
这只刚刚进化的卡咪龟，状态已经不是在战斗了，而是在——表演。它的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个技能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从容不迫。它不是在拼命，而是在享受。
这种状态，只有真正强大的精灵才能做到。
小明把精灵球收回了腰间，看着章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苦涩的、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我输了。101连胜，到此为止。”
他从擂台上走下来，走到章海面前，伸出手。
“你很强。你的卡咪龟也很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章海看了看他的手，然后握了上去。
“你的穿山鼠也不错。”
小明苦笑了一下：“不错有什么用，还是输了。”
他转头看了看小智，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你叫小智对吧？刚才我说你的训练方法有问题，我收回那句话。你的方法没有错，我的方法也没有错，只是适合不同的精灵而已。”
小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小明又看了看章海，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的杰尼龟——不，卡咪龟，每天训练多久？”
章海想了想：“它想练就练，不想练就不练。”
小明愣住了：“就这样？”
“就这样。”
“那它为什么能这么强？”
章海低头看了看卡咪龟。卡咪龟正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因为它想变强。”
小明沉默了。
这个答案，简单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深刻到让他无法反驳。
是啊，精灵自己不想变强，训练家再怎么逼也没用。精灵自己渴望变强，训练家什么都不用做，它也会拼命努力。
小明的穿山鼠很强，但它真的是自愿的吗？还是被小明逼出来的？
小明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去想。
他转过身，走到擂台边，把旗子取了下来。
“连胜纪录结束了，这个非正式道馆也该关了。”他把旗子折好，放进了背包里，然后回头看着章海，“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打一场。”
章海点了点头。
小明带着他的穿山鼠，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小智走过来，看着小明的背影，感慨地说：“他其实人还不错。”
小霞撇了撇嘴：“99连胜被人断了，还能笑着认输，这气度确实不错。”
小刚眯着眼睛：“章海，你的杰尼龟进化了，恭喜。”
章海低头看着卡咪龟。卡咪龟正用脑袋蹭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巴摇来摇去，蹭得他有点痒。
“卡咪卡咪~”
章海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做得不错。”
卡咪龟开心得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智在旁边羡慕得不行：“我也想让我的杰尼龟进化……对了，我也有杰尼龟了！章海，我们比比谁的杰尼龟更强？”
章海看了他一眼：“你的杰尼龟多大了？”
“刚收服的，还是小宝宝。”
“那比什么？”
小智挠了挠头，嘿嘿笑了。
四个人继续前进，穿过森林，走上了一条乡间小路。
走了大概半天，前面出现了一片浓雾。雾很大，能见度不到五米，连路都看不清了。
小智走得很小心，生怕踩到什么坑里。小霞拉着小刚的背包带子，小刚用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章海走在最后面，卡咪龟蹲在他肩膀上，用尾巴轻轻扫着他的后背，像是在说“别担心，我在”。
雾里传来了声音。
“你们……你们别这样……”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什么。
“哈哈，你这个弱鸡，连走路都能摔跤，还想当训练家？”
“就是就是，你的精灵呢？拿出来看看啊？哦对了，你连精灵都没有，哈哈哈哈！”
“贵族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小智的脚步停住了，他的拳头握紧了。
“有人在欺负人。”
小霞也听到了，脸色变得不太好：“在这种地方欺负人，太过分了。”
小刚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但脚步加快了。
章海走在最后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雾中，几个身影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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