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陵风一本正经地说:“说的是,我这就回去,明天让人下帖,正经八百地来见你。”他说着,便作势转身假装要走,脚步却放得极为缓慢,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回来!”司马明月连忙叫住他,语气又急又无奈:“你疯了?你要下帖,司马家的人不得闻风而动?二房的长女,对你的心思都写到脸上了,往后我也别想清静了!”
说起司马家二房,蓝陵风一脸不屑:“我来拜访的是你,和她们有什么关系?也就是你心善,换做是我,早就收拾了!”
“刚好,我下帖子时找个由头,替你收拾了得了!”
司马明月对二房现在还不想下狠手,虽然司马然是老金氏偷情得来的野种,但到底现在还姓“司马”,父亲目前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情绪经不起大起大落,只能温水煮青蛙,让她们慢慢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不用,我已经有安排了。你还是别下帖子了,偷偷来挺好!”一想到蓝陵风以皇子身份造访,不仅二房会兴风作浪,就连她爹都得跪着迎接,那般兴师动众,实在不是她想要的。
蓝陵风抿着唇,强忍着笑意问:“那你名声不要了?”
司马明月立刻凑上去讨好点头,压根没把名声当回事:“不要了,我这名声早就不当回事了!”
蓝陵风这才笑出声,语气宠溺:“我就说嘛,你喜欢清静,我也不喜欢众人围绕,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说会儿话。”
司马明月深感赞同:“对,对,这样挺好!”
两人闲聊片刻,蓝陵风话锋一转,沉声问:“你今日为何替司马碧月要赏赐?” 二房小女儿在门口的所作所为,他听着都怒火难平,更别说身为当事人的她。
司马明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卖关子:“你猜?”
蓝陵风摇摇头,眉眼带笑,他轻轻拉着司马明月的袖子晃了晃:“我不猜,你告诉我好不好?”
司马明月撇撇嘴,瞥了他一眼,一副“你装什么”的模样:“其实,你猜到了对不对?”
蓝陵风也不再逗她,从袖中掏出两包药递过去:“和杨家宴会上给你下的一模一样。”
啥意思?她动手,他递刀?
司马明月接过药,指尖触到让她差点万劫不复的“毒药”,抬眼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蓝陵风直言不讳:“你以为那老东西用的春药是寻常东西,谁都能买到?让个小丫头去,能买到什么?”
司马明月确实让夏荷去买过 “牵梦” 和 “压予”,药店老板说这两种药原料极为难得,买的人又少,一般药店根本没有。她心头诧异,看着蓝陵风:“怎么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蓝陵风怕她误会自己派人跟踪,连忙解释:“你丫鬟买药的铺子是江凤鸣的,他是我的人。她前脚走,后脚消息就到我这了。”
“还有,她买不到货,也是我安排的。这种东西,有心之人一查就露馅,不能留把柄。”
“就是今日宴会上见的那个江凤鸣?” 司马明月忽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发烫,心里又羞又窘 ——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被司马碧月和司马曦月算计中药,就是江凤鸣帮她治疗的。
怪不得他今日对自己那般热情,原是早就见过她,还是在杨家宴会散场后那般狼狈的模样。
她尴尬地搓着手,头微低,压低声音问:“他是大夫?上次杨家宴会,我中的药,是他解的?”
蓝陵风先是一愣,而后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酸涩又不甘 —— 他多想告诉她,那晚守着她、替她解毒的人是自己。可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只硬邦邦道:“不是!”
“噢!” 司马明月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的尴尬也散了大半。
“他到时,你的药效早就过了。” 蓝陵风补充道,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暗自庆幸那日自己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啊!” 司马明月满脸惊讶,“那就是说,当时你请的大夫,还是他?”她听蓝陵风说“不是”,还以为大夫另有其人,不成想,还是今日对自己热情有加的江凤鸣!
蓝陵风见她三句不离江凤鸣,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语气裹着明显的醋意:“你怎么这般在乎江凤鸣?” 他生怕她误以为是江凤鸣救了她,便如自己一般,对救命恩人动了心。
司马明月连忙摆手解释:“不是在乎,是当时那模样太狼狈了!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总觉得尴尬。”
“那我见你狼狈的次数,可比他多得多,你见我,怎不尴尬?” 蓝陵风追问,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藏着期待。
司马明月眉头一挑,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过命的患难情谊,旁人怎么能比!”
听她这话,蓝陵风眼底的醋意瞬间消散,满意地点点头 —— 确实,他们两个早就交付过彼此,即便司马明月此刻对他刻意保持着距离,可到底两人的早已有了千丝万缕的拉扯,这是旁人万万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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