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殿中，烛火摇曳。
轮回老人站在星图前，面色凝重。
他的手指在欲界六天的位置点了一下，星图上浮现出一座巨大的金色齿轮：天道之轮。
齿轮悬浮在虚空中央，直径万丈，缓缓旋转。
齿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一条天道法则。
符文在旋转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将力量注入天道大军的每一名士兵体内。
“天道大军的能源，来自天道之轮。”
轮回老人的声音低沉。
“只要天道之轮还在运转，天道的士兵就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加持。
他们的修为不会耗尽，伤势不会加重，士气不会低落。
反之，如果天道之轮被破坏，他们会失去力量加持，修为跌落，士气崩溃。”
冰澜看着星图中的金色齿轮。
“它在哪？”
“欲界六天，他化自在天的核心。”
轮回老人的手指向第六层天。
“天道之轮由六位天君共同守护，每一层天都有一个节点。
破坏节点，天道之轮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
破坏全部六个节点，天道之轮就会停止运转。”
冰澜沉默了片刻。
“我去。”
清瑶握紧他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冰澜摇头。
“太危险。欲界六天有重重守卫，还有至尊境后期的天君坐镇。我不能让你冒险。”
清瑶看着他，银色的眸子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你答应过我娘，要活着回来。所以我必须去，看着你。你在哪，我在哪。你活，我活。你死——”
“我陪你。”
冰澜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她，暗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她的面容。
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就像她拦不住他一样。
“好。”
轮回老人叹了口气。
“欲界六天的守卫森严，每一层天都有神皇境巅峰的守护者。你们两个人，怎么闯？”
冰澜的嘴角微微勾起。
“谁说我们要闯？”
夜色降临。
暗紫色的天空中没有星辰，只有六道隐隐约约的金色裂缝。
那是欲界六天与下界的连接点，也是天道大军降临的通道。
冰澜和清瑶趁着夜色，从一道裂缝中潜入。
裂缝中充满了金色的光芒和天道法则的压迫感，普通修士进入会被压得动弹不得。但冰澜的【否定意志】否定了法则的压迫，清瑶的斩仙月刃斩断了法则的束缚。
两人穿过裂缝，来到了欲界六天的第一层：四天王天。
四天王天的天空是金色的，大地是金色的，一切都是由天道法则凝聚而成。
这里没有云，没有风，没有水，只有永恒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天道的气息，威严、冰冷、不可违逆。
四座巨大的宫殿悬浮在天空的四个方向，分别由四位天王镇守：
持国天王、增长天王、广目天王、多闻天王。
四位天王，四位神皇境巅峰的守护者。
冰澜和清瑶站在第一座宫殿前。殿门紧闭，门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
冰澜将手按在门上，【否定意志】侵蚀符文，门缓缓打开。
殿中，持国天王盘膝而坐。
他身材魁梧，皮肤呈金色，身穿金色战甲，手持一柄金色长矛。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永恒燃烧的金色火焰。
他睁开眼，看着冰澜和清瑶，声音如同雷鸣。
“入侵者，死。”
冰澜拔剑。
“你去东边，我去西边。找节点，破坏它。”
清瑶点头，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持国天王站起身，长矛指向冰澜。
神皇境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将大殿中的空气都压得凝固了。
冰澜没有后退，【否定之域】全力开启。
暗金色的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大殿中的金色光芒逼退。
寒气所过之处，地面冻结，墙壁结霜，连天道的法则都被否定了。
持国天王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力量？”
他从未见过金色的光芒，不是天道的金色，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质的力量，否定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长矛刺出。
金色的矛芒撕裂虚空，直奔冰澜的胸口。
冰澜没有躲避。虚空斩横斩，暗金色的剑芒与金色矛芒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无声的湮灭。
暗金色的光芒否定了金色的光芒，矛芒在剑芒中消散。
持国天王的脸色变了，长矛再次刺出，这一次更快、更狠、更猛。矛芒如暴雨般倾泻。
冰澜的【冰噬之眼】捕捉着每一道矛芒的轨迹，身形在矛芒的缝隙中穿梭，如同一条鱼在水中游动。
他的剑越来越快，暗金色的剑芒在殿中闪烁，将金色光芒一寸一寸地逼退。
持国天王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他是神皇境巅峰，冰澜是金神境巅峰，差了一个大境界。
但冰澜的【否定意志】克制他的天道之力，让他的力量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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