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看着雷克傲斯,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莫言等四人,但并未理会。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为何费尽心思,在你面前重演一遍当年的往事。”他平静道。
雷克傲斯叹了生气,并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有此一问。”
圣尊看着他说:“很简单,因为当年与我缔结契约的是灭世冰龙雷克傲斯,而今日,倒反天罡,成为我契约者的是,冰帝雷克傲斯。”
闻言,雷克傲斯眼神微微一征。
圣尊继续说:“当年你的问题,直到今日我依然记得,但我的答案永远不会变,为了世界的秩序,为了人类的延续,我愿意承受一切代价。即便永世轮回,遭遇无数背叛,被世人误解,我也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
“而现在,该我向你提出疑问。”他语气平静,但目光却锐利如刀,“身为冰帝,以人类身份统领冰川千百年,你可曾对他们而感到失望?”
雷克傲斯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说不失望是假的……说实话,原本的我并不看好人类,可直到索尔加烈为了极渊的人,与我反目成仇,我才开始自醒。”
“我不明白,为了人类这样善变的物种,究竟有什么意义?可后来,当我在决斗台上见到耀辉的绝决,在战场上见到赤野的信念,在雨林中见到杨的坚毅,我才逐渐以人类的身份去理解他们。”
“是啊,为了这件事,你还专门让我帮你起了个人类的名字,你知道我起名一向不怎么样,所以我以自己的姓氏,为你命名,结果你不敢用让雷德诺斯夺了去。”圣尊平淡道。
此话落下,众人目光一时间全部聚焦在雷德诺斯身上。本人见状也是不知所措的耸了耸肩。
“所以,经历了千年时长的变革,现在你又是如何看待人类的?勇神鹰。”圣尊问道。
闻言,雷克傲斯微微一怔,随后轻轻一笑:“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人类是渺小的、脆弱的、善变的。但同时,他们也是坚韧的、温暖的、充满可能的。他们会在黑暗中寻找光明,会在绝望中坚守希望,会为素不相识的人挺身而出。就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莫言等人。
“就像这几个小家伙。他们本可以远离,但却为了拯救陌生人而一次次踏入险境。他们也会害怕,会犹豫,会受伤,但他们从未真正退缩。”
圣尊微微颔首:“所以你给出的答案是?”
“我愿意继续守护他们,守护这片土地。”雷克傲斯平静而坚定,“不是因为契约,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作为人类,作为勇神鹰的我,想这样做。”
“哪怕前路是一片绝境,我也会亲手为他们『开辟』前路,正如当初,你不惜赌上性命也要我将温暖还予世界那样。”
圣尊凝视着他,良久,嘴角微微上扬。
他单手插着腰说:“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这一场试炼的真正含义。人生前途未卜,总需要有人作为领头人,为他们开辟前路,这一点无关对错,只为创立与稳固。”
说着,他右掌心间凝聚起一道冰元素力:“这是当初你形体消散后,我为你保存的一丝本源,现在物归原主。虽然比不上巅峰时期的你,但加上其他守护凭证的力量,也足以与那只火魔抗衡,毕竟,八守护契约虽由我建立,但他们的本源可源自于你啊。”
话音落下,那缕本源融入雷克傲斯体内。刹那间,他周身寒光大盛,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磅礴的元素力自他体内涌出,瞬间席卷了整座冰陵。
此刻,圣尊又来到莫言等人面前说:“我知道你们也有很多疑问,但正如我当初在陵瑝离开时所言,想知道真相就及其八守护的凭证,打开通向梦天之门来梦天找我吧。”
莫言皱着眉头,看向他:“我们来到这里都是你做的对吧?为什……”
圣尊打断了他:“我说过,有什么问题来梦天问,现在试炼中的『规则』已随着冰川解封逐渐失去作用,伊夫利特很快就会解除束缚,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完全崩塌,令它完全逃出之前将它消灭,其余的,都是后话。”
他转过身去,说罢,身影如同幻影在眼前快速消散。
此刻洞窟崩塌,空间扭转同时,周围隐约传来恶魔的咆哮。
众人聚在一起,虽有疑惑,但也只能放下。
“什么啊,难得出面见一次倒是把话讲清楚再走啊!”凯琳吐槽道。
雷德诺斯摊了摊手:“拜托,大人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有什么事到了梦天再问。”
赵恒点了点头:“没错,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困在这里的伊夫利特,按照圣尊的说法,因为幻境里冰龙的存在,它一直被这里的规则束缚着,如今冰龙以遵从契约,将力量奉献大地,这条规则便不再生效,现在他随时都能冲破空间回到冰川。”
紫萱叉着腰微笑道:“那还等什么,做好准备吧,刚才,按圣尊说的,要完全打败伊夫利特,单靠奉还的本源不够,还需要加上除冰帝以外,其他七守护的守护凭证。”
闻言,雷德诺斯轻轻一笑:“那不是正好,现在,包括我的守护凭证在内,你们不是已经集齐了全部凭证了吗?那现在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说的没错,就让那什么盗火者见识一下,八守护齐聚的厉害!”凯琳双手叉腰道。
话音落下,众人相视一笑。
凯琳拿出了月圣与血姬的凭证:“以『变革』而『抉择』。”
赵恒拿出了恶煞与雷尊的凭证:“以『反抗』建立『王道』。”
紫萱拿出了焰王与毒灵的凭证:“『燃尽』自我,寻找『生机』。”
莫言拿出了影霸的凭证:“如影『随行』,作为见证!”
雷克傲斯伸出手,冰帝凭证在他掌心浮现:“以此『开辟』前路!”
八道光芒璀璨亮丽,在逐渐崩塌的冰陵中交相辉映,最终汇于勇神鹰体内。
终于,空间完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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