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李相夷瞪大眼睛看向清欢，可不能啊！就玄夜那个疯批要是来了这里还得了？如今天帝都换了芯子，那玄夜在这里完全可以杀个七进七出，保准不留一个活口！
他伸出手指点到清欢额头，“夫人啊，你最好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就算咱们要看戏也没必要给自己挖坑不是嘛？”
李相夷是真担心，虽然说夫人一向温柔懂事又识大体，总之优点数不清，但是！夫人爱看戏也是真的，他是真怕夫人一时脑热就把玄夜搞过来了。
“哎呀，你看你这样，玄夜怎么啦？不比现在这里其他人好？反正桓钦这个帝尊终究做不长，应渊又没那个野心，倒不如让他来。”
“呵！”李相夷表示他耳朵聋了听不见！
应渊还不知道这里有人安戳戳想要把他那个恨不得天下尽在掌握的父亲搞过来，此刻他还很开心这两人终于回来了，如今的他或者说原本的他从来就很珍惜每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
李相夷不理夫人小想法出去正好看到应渊一个人下棋，熟练地坐到他对面，手指就开始拿起了棋子。
“自己跟自己下有什么意思？这里又不是你的衍虚宫。”在天界他时刻都需要做好帝君的本分也就算了，来了凡间就应该彻底放开啊！
看来是最近没什么玩具了，不然之前他们还看到应渊跟猫耍老鼠一般戏耍桓钦呢！难不成桓钦这么废物，一个玩具都做不好？
“可以静心。”
李相夷被噎到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静心？你还需要怎么静心？”再静下去这人就真该变成冰做的了。
他忍不住就开始念叨，李相夷一直都是这样，心软又心硬，对于应渊他这会儿也心硬不起来，又下意识把自己当人家长辈了。
“有句话叫活在当下，如今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无愧于心便足够了。”
应渊知道，但是他依然放不下天界，李相夷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想什么，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让他好好清醒！
“这么久了你看过百姓过得什么日子了吧？你真正为他们做到了什么？有没有想过怎么努力？还有闲心操心其他，我看你就是闲的！”
应渊咳了两声，他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也不多，如果灵力还能用那么凡间那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问题是如今凡间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根本就和普通人一样嘛！
这让他怎么办？好像除了这身力气他也没有其他长处了，带兵打仗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做的，其他的就算想当官也得有门路啊，所以他如今真的觉得还不如凡人呢！
“咋了？看你这样好像被打击的不轻啊，说说都有哪些事，说出来我们也好安慰安慰。”
应渊很想吐槽，说这话之前好好看看自己的表情可以吗？脸上那明晃晃的看笑话的表情太好懂了！
清欢这时候也出来了，就听到了相夷说的话一闪身就落座于相夷身边，两杯茶分别放于两人身前，眼神催促着应渊。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应渊有些咬牙。
“多谢，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清欢和相夷对视一眼同时端起茶盏一碰，叮的一声听的应渊只觉得心里也停了一下。
应渊能咋办？只能把困惑自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如今我才知道为什么之前先生一定让我来凡间，亲眼见到他们的渺小却坚强，才看透了自己。”
李相夷理解地点点头，“确实，你们啊就是高高在上习惯了，凡事总会下意识就用灵力这些方法解决，实际上比起他们，神仙最终都要走向末路的。”
应渊手指捏紧，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是如今他是真的懂了，也知道就算他再厉害顶多能稍微活的久一点，其余的还真不算什么，人族大兴是必然。
“所以看透了之后你准备怎么做？”清欢看向他，希望这孩子也能给自己留条路啊。即便最终他可能合道，但是天道也不是永远不灭的，总得寻找自己的道。
“我见到凡间有寺庙道观。”应渊这么一说清欢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你准备借助他们的信仰之力？这个确实是好东西，但是你要知道信仰之力比功德更难得到，而且信仰这个东西一个不好容易反噬的。”
应渊和他俩不同，他俩就算有信仰之力也不怕反噬，因为他们从来都是过客，而应渊可是要在这里永久生活的。
“我知道，但是如此才好不是吗？不然没有一点反噬那些人怕是就毫无规矩，既然想要好处，就得容忍坏处，这很公平。”
“行吧，你决定了就好，我们夫妻俩支持你。”虽然他俩把应渊当孩子但人家终究是大人了，而且又不是他们亲生的，只要人自己做好了决定他们其实也管不了。
“我以为你们会阻止我。”这两人一向看不起天界来着，如今他也明白了天界那些人确实混沌过上都有问题，但是他还是应渊帝君，总不能真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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