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门下？”女子开口，声音也柔和，“怎会独自在此？”
云初张了张嘴。
没哭。
她想。
这次没哭。
女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笑意深了些，弯下腰来，和她平视：“莫怕。此处乃清虚之境，无外人能入。你能来此，便是缘法。”
云初看着那双眼睛。
温和的，包容的，像在看一个需要被耐心对待的孩子。
她忽然就不抖了。
“……我叫初云。”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小的，但很稳，“我不知道怎么来的。醒来就在这里了。”
女子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你可愿拜我为师？”
“愿意。”云初立马就答应了。
女子笑了。
那笑容让山谷里的云雾都亮了几分。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清虚门下弟子。为师道号清微，日后唤我师尊便是。”
她伸出手。
云初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微微泛着光。她犹豫了不到一秒，把自己的小手放上去。
掌心是温热的。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
【您已拜入清虚门下。师尊：清微。】
【开启师门系统。开启仙族专属修炼路线。开启师门任务。】
掌心传来的温热还没散去，系统提示音便接二连三地砸了过来。
云初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炸开了一片金光。
【系统消息（私密）：恭喜玩家成为全服第一位拜师的玩家，获得特殊成就“开山弟子”。】
【系统消息（私密）：奖励经验值，金币100，师门贡献点+50。】
【玩家第一位拜师，将进行世界公告，是否公开名字？】
云初愣愣地看着眼前飘过的金色大字，小手还握在师尊掌心里，整个人都懵了。
世界公告？
全服？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云雾缭绕的山谷里空空荡荡，只有她和师尊两个人。
但那个“世界公告”四个字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云初立马选择了否。
【系统消息（世界公告）：惊！全服首位拜师玩家诞生！玩家【XX】拜入清虚门下，获得成就“开山弟子”，特此昭告天下！】
【系统消息（世界公告）：因首位拜师达成，师门系统正式开启。所有玩家可在30级后前往各主城寻找师门接引人。】
【系统消息（私密）：恭喜您开启师门系统，作为首位开启者，获得特殊奖励：师门专属传送符×10，修炼加速丹×5，师门贡献点+100。】
【系统消息（私密）：恭喜您等级提升至Lv.5……Lv.8……Lv.10！】
【系统消息（私密）：恭喜您成为全服第一位等级突破10级的玩家，获得特殊成就“先声夺人”。】
……
【系统消息（世界公告）：鲲鹏展翅，扶摇直上！玩家【XX】率先突破10级，成就“先声夺人”，名动天下！特奖励称号【先行者】，金币500，声望+1000。】
金光一道接一道地在云初身上炸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淌——那是升级带来的力量感。
她低头看自己。
还是五岁的身量，还是那件白色小袍子，但有什么不一样了。指尖隐隐有微光流动，呼吸之间能感觉到周围的云雾在轻轻颤动。
等级10。
她进来还不到十分钟。
【称号已佩戴：先行者（经验获取+5%，全属性+10）】
【声望系统已开启。当前声望：1000（小有名气）】
【师门系统详情已解锁。请前往师门界面查看。】
系统提示终于消停了。
云初站在原地，花了三秒钟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师尊。
清微微笑着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看来，我的徒儿有些不一般。”
云初的脸红了。
“师尊，”她小声说，“我好像……升级了。”
“嗯。”清虚点点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拜入我门下，自当如此。随我来。”
她转身往云雾深处走去，宽大的衣袖拖曳在地，带起一片流动的光。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云初。
“愣着做什么？”她伸出手，“来。”
云初看着那只手。
和刚才一样，白皙修长，指尖泛着微光。
她攥了攥自己的小拳头，然后松开，小跑两步追上去，把手重新放回师尊掌心里。
云雾在她们身后聚拢。
而在天拓世界的各处——
刚刚开服十分钟的新手村里，无数玩家看着眼前飘过的世界公告，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卧槽，这就10级了？”
“谁啊？开挂了吧？”
“大佬，绝对的大佬！”
世界频道刷得飞快，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顶。
但云初看不见这些。
她正牵着师尊的手，走在云雾缭绕的山路上，往那隐在云深处的师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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