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些贼人,堂堂大齐岂是你们蓝贼所觊觎的!!”景宸挥舞着这手中的利剑,刺向进攻的蓝贼,左劈右刺,自己并不擅长的剑法此时竟是这样的游刃有余。
“……”凄厉的嘶喊,疯狂的杀戮,炽热的烽火,使得两军兵士愈加地愤怒,战斗越来激烈。“啪啪“”啪啪”这是火冲子的声音,清脆的声音里全是杀戮,景宸定睛一看,远处的蓝人举起手中的火冲子,景宸知道火冲子的威力,知道自己手中的宝剑在火冲子面前是不堪一击的,身边的侍卫纷纷倒下,脚下已经是血水横流。
景宸把宝剑在袍子上擦拭,对身后的扎那说:“扎那,我们的路已经快走到尽头了,把宝剑带给王妃,对她说,原谅我之前的莽撞,把字条烧掉,若有来生我愿和王妃再续前缘。”景宸面对迎面的蓝贼说道:“我是堂堂的皇室子孙,这里是我先人生活的地方,让我的血和先人的血融汇在一起,等我见到先人后可以拍着胸膛说:我保护过这里。”说罢,景宸手持宝剑走向对面的蓝人。
景宸用宝剑指向对面的蓝人,大声地说着:“你们这些蓝贼,不在自己的国土上生活,非要侵扰我大齐,这里的人与世无争,这里的人宽厚善人,这里的土地宽广肥沃,这里文化灿若星河,让你们听听我们的诗文吧,古老高雅。”景宸已经受伤,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往前走的道路就是一条血色道路,火虫子纷纷放下,对面的蓝人似乎被这个无畏的人的气势震慑到。
“你们这群强盗,无知、愚蠢、野蛮、残忍,让你们听听我们的最强音吧。”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马出咸阳。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怒发冲冠, 凭栏处、 潇潇雨歇。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 犹未雪;臣子恨、 何时灭?驾长车、 踏破贺兰山缺。
壮士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一排响亮的火冲子的声音在皇宫的东华门响起,似乎在宣告血色一天结束了。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了皇城的断壁残垣上。
东面的火光同样惊醒驿馆里的汤马。几天来汤马一直如坐针毡,驿馆里人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怪异,有恭敬、有愤怒、有恐惧、有窥视,总之自己的存在就像一个恶魔,每一个人都会多看一眼。东面的火光照得驿馆通红,汤马知道已经破城了,上京城里是无险可守的,自己的同胞马上就会冲到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汤马来到睿王府门口,大门紧紧闭着,街上没有一个人,汤马拿出一样东西插在睿王府的门口的高处,趁着黎明前的夜色迅速离开了。
东面的火光让睿王府的每一个的心都为之一紧,但是又继续手中的事情。邀月阁里桑榆的叫喊声让每一个宫人的心都发抖,新梅才人一直在邀月阁里,元风才人、依玉才人在祠堂端端正正地跪着,就连念文格格和念心格格也是不敢大说话,弘辕带着张玉在王府的各处进行巡视,几个门口的守卫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从大门的门缝看着外面的兵荒马乱。所有的人都是心照不宣,大家都知道:王妃命悬一线,睿王府在生死边缘。
二十岁的桑榆已经目睹过很多人孕育生命,有的平安顺遂,有的命丧黄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熟悉的稳婆,熟悉的汤药、熟悉的穿梭行走的宫人。这个孩子是最懂母亲的心,东门的巨响没有影响那个小生命呱呱坠地,在那个火光冲天的黎明一个男孩降生了。
桑榆沉沉地睡了,从没有这样的清净,从没有这样的安详,没有人打扰,耳旁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睡着。婴儿的啼哭声让桑榆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王妃醒了。”
“阿弥陀佛,保佑咱们王府,王妃终于醒了。”
耳旁是一众宫人们的声音,桑榆睁开眼睛,四下看着。
“恭喜王妃,生下一个小世子,小世子的哭声可大了。”
新梅才人扶起桑榆说道:“王妃睡了一天,老天保佑王府添了一位世子。元风才人和依玉才人一直在佛堂为王妃祈福,诚心可见,王妃闯过这一关了。”
桑榆的眼睛翻动着,头脑中在检索自己听到的事情,飞速思考着,桑榆打断新梅才人的话,虚弱地问道:“外面的情况怎样?城门守住了吗?王爷有消息吗?把张玉和弘辕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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