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的沉沦之后,朝晖的心脏空落落的,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右眼泛着柔和的光芒,在顾辞的注视下,他的眼眸由普通的褐色变为粉色。
他轻轻推开眼前的人,神色变得冰冷。
“当年的母神,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我是母神捡回来的,我怎么会无法识破你这拙劣的把戏。”
说着,一根带着尖锐长刺的藤蔓直直的插入眼前这个顾辞的心脏。
在短暂的惊愕过后,“顾辞”瞬间炸开,随着她的消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空洞模糊,紧接着那些景物像燃烧的纸屑般一点点碎开,黑暗自远处慢慢侵袭而来。
朝晖闭上眼睛,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
原以为解决这件事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其他幺蛾子,但是顾辞没有想到在自己刚刚踏出禁地门口时,眼前的景色忽然间转变。
眼前的景象变了一片绵延的雪地,寒气顺着席卷而来的风扑到她的脸上,像小刀一样的冰碴子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割着她的肉,钻进她衣领。
四周是一片荒芜,远处黑压压的,像是怪兽一样伺机潜伏盯着自己,风声就是它的呼吸声,在监视着自己。
被大雪掩盖的地面并不是纯粹的白色 而是带着暗色的雪,染着肮脏污迹的红绸随意挂在周围枝头,有风起它们就随着风扬起来,没有风就垂着地上。
不少的红绸垂落被大雪掩盖,那些垂下的红绸像是战败后被火舔舐的战旗,被人丢弃,遗忘在这里。
这样的颜色和景物很容易就让顾辞联想到了当年的场景,当年那场堪称梦魇的场景。
顾辞的视线在四周搜寻着,想要确认什么,但是周围的场景太过于熟悉,即使不用刻意去回忆,顾辞也忘不了来自骨子里面的冷意和颤抖。
她抬起头,看见了坐落在云端的宫殿,那宫殿极为明显,金碧辉煌但也分外冰冷。
哦,真是在画中仙的时候呀。
顾辞想再看一眼,但是那宫殿前被什么遮住,她只窥得一眼便再看不到,风忽然变得猛烈,吹的顾辞有些发抖。
顾辞捏了捏自己手中被钳制住的蝙蝠神使,刚想问点什么,却发现了自己的指尖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她一直捏着的是空气一样。
跑了?
什么时候跑的?明明自己的手一直不曾放开。
顾辞伸出手只觉得浑身冰凉,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变为了破布,这些破布甚至不能很好的遮蔽身体,大片的伤痕和裂口在寒风的吹拂下越发麻木。
顾辞收回手,没有太意外,她看着前方模糊不规则的黑影,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低的笑了起来。
画中仙,可曾听闻世外人叹闻。
顾辞半蹲下身只,觉得自己的脚皲裂的已经没有知觉了,在这雪地里面她甚至连双鞋都没有。
满是血痂和伤痕的腿,在雪地里一躺跟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顾辞看到这里心里大概也有了数,她提着那烂成破布的红裙踩进雪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方那片黑暗之处奔袭。
这雪着实是冷,有小半个人深的雪下是尖锐不平整的石子,踩上去时不会觉得疼痛,只有无尽的麻木。
这里很安静,安静的只有顾辞自己的呼吸声和风飘过的声音。
在这样深的雪地里向前跋涉无疑是艰难的 但是越向前走就能发现是明显的不一样,原本是纯白的雪开始变了颜色
在雪层之下,即使不用刻意的去扒开雪层也能看到下面似有什么东西将雪染红,越向前,这雪越红也越厚也越脏,但是很奇怪,雪的颜色改变,但是几乎闻不到什么血腥味。
“咔哒”
一声,远处传来被雪压垮树枝的声音。顾辞的脚步停住,顺着声音她看向了那雪倒塌的地方。
犹豫片刻,顾辞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越往前走视线越清晰,所呈现的景物也越多。
周围红绸松松垮垮的挂在能挂的地方,但是看上去甚是敷衍。
在视线的正中间放着一个三四米高的高台,高台不大,只能容忍三四个人站上去。
本该白雪盖地铺成毯,但是这里到处都洒这梅花点,大片的血迹溶了雪,凝成冰,肮脏的脚印踩踏的到处都是。
饶是满天风霜,满天雪,落下来片刻便消失,仿佛这雪无法将这惨烈景象盖住。
顾辞半仰着头看向高台,在高台之上半躺着一个人,小小的一个高台,她躺在上面竟也意外的合适。
她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被扯掉的头发像杂草一样散开,几乎翻开的指甲呈现出乌青的色彩,鲜血滴滴答答从她的指尖、发丝滴下,落在雪地里与雪一同融化。
顾辞颤抖着眉睫没敢继续再向前,看着那双死后仍合不上眼睛,顾辞竟然不知道此刻应是向前还是离开。
沉默了半晌,顾辞还是慢慢挪到了高台上扶起那人,将其拢在自己怀里。
顾辞没有将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拂开,她心里很清楚,这里躺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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