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五金店花重金购入的套牲口的粗麻绳还剩下一截没有用完，她麻利地在赵梓炎手腕上缠好几圈，确认他即使怎么扭也挣不脱后，把人像煎鱼一样整面翻过来，骑在他腹部好整以暇看他：“感觉怎么样？我早告诉你了，如果再动不该有的歪心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看来你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解完他的衬衫之后解裤子，直到赵梓炎浑身光溜溜才停手。
“哦哟，保养的不错嘛。”
她翻身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整个过程赵梓炎没有停止骂她，所有会的脏话全都骂出来了，背在身后的双手被麻绳磨到通红起疹子，他就像一个龟壳朝下的乌龟，四脚朝天，丑态百出。
“叫吧，一会儿你就没力气叫了。”兰芷笑眯眯从包里拿出医用手套、吸痰管、开塞露、生理盐水和一次性输液器，“正好我还没试过，第一次给病人做灌肠手术，多多包涵~”
赵梓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尖声叫道：“你敢！你敢——要是你做了，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难道我不做，之前做的那些，你就会放过我了吗？”兰芷奇怪地反问一句，“而且不是说男性的前列腺可以通过肠道刺激吗？我帮你爽一爽，你还要怪我？？”
她开始按照课本上教的内容一步步进行操作。等她真的拿着那袋溶液朝他走来的时候，赵梓炎吓得涕泗横流，什么都交代了：“是我，我不是人，故意找沈润熙麻烦，想让他身败名裂，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我之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不管他怎么求饶，兰芷都面带微笑地拒绝他那些请求：“亲爱的，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何况，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关他的事，”
她俯下身，接好输液管的位置，“乖乖，有病要及时就医，”
手带一次性手套，她弹了弹出液口：“我知道你很抗拒这个方式，但是直肠给药比较快，不能讳疾忌医啊乖~”
不管赵梓炎的腿怎么踢，兰芷还是一步步地摸到了正确的位置，感受到管道即将进入身体，他也许知道无力回天了，腿上不再有动作，眼泪流了一脸，只是干嚎着。
叫得太惨了，即使知道这里是隔音的，但是兰芷的耳膜受不了。一只手用来固定输液管，另一只手用来制服他乱动的腿，没办法，只能吻上去让他闭嘴。
过一会儿松开，他缺氧，直咳嗽。兰芷惊奇地看他：“小少爷没有经验啊。”
赵梓炎感受着肠道里汩汩流动的液体，脸色微微苍白，也终于不再求饶，开口回怼过去：“那怎么比得过你呢，还会给男人灌肠。”
“nonono，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赵梓炎微微愣住，她想了想补了一句，“之前跟他们玩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搞干净的。你很特别。”
赵梓炎不说话了，看起来是被气着了。
看他脸色越来越苍白，兰芷好心提醒：“承受不住了就说出来，别憋出人命了。”
兰芷说完看着差不多了，架了手机在上面：“接下来就是你表演的时间了。”
赵梓炎看着对准他的镜头，拼命忍住便意，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拼命不让自己露出丑态，没有发现，屏幕只是对着两人，并没有开启录制功能。
——
三个小时终于结束，包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赵梓炎已经力竭，整个人软软靠在兰芷怀里，手上的麻绳已经解开，但他甚至不能抬手打一下这个给他无限屈辱的女人。
他的身上，吻痕、鞭痕、蜡痕交织，两枚亮晶晶的乳钉嵌在身上，像是某人留下的无法擦去的口水。
“视频……”他虚弱开口。
“嗯？”兰芷一面安抚他，一面把手机拿下来，给他展示，“没有拍哦~只是一面镜子，我希望你看到自己的模样。”
赵梓炎抬手翻来覆去，甚至翻看了她的微信传输助手，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在相册里翻到上次在这里留下两人拥吻的照片，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宝宝已经很厉害了。”她抚抚他的发顶，将他按在自己怀里，给他安全感。
这是她在手册上学到的，第一次结束之后一定要安抚，不能让他害怕。
赵梓炎只是抖着。
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安抚好他之后，打算起身离开。
“痕迹……”他哑着嗓子说。
“没关系哦~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明晚能消吧。”兰芷捡起衣服一件件给他穿上。
所有痕迹在穿上衣服之后都消失不见，即使是她最喜欢的脖颈部分，情意正浓时，她也只咬了靠下的。
赵梓炎忽然感觉浑身冰冷，这女人简直理智过了头。
“之后我会发微博澄清这次的事情，并且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的微博发出之后，你就向公司方提出退出Eclipse。这是我之后的安排，你觉得呢？”兰芷轻盈跳到地上，穿好鞋，转身问他。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银色的芭蕾舞鞋，虽然是柔美的款式，鞋头也不像是尖头鞋那样而是削去了最尖锐的部分，但是他还是感到自己被攥住了心脏。
“好的，我会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着。
“好的，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哦~”兰芷收拾好现场，把垃圾都提走。等她终于离开，赵梓炎才捂着自己脸，无声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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