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男人此前那样对他——欺骗他的真心,对他的感受亦不管不顾。不止让他的身体好疼好疼……也让他的心好疼好疼……
尤其奶奶是他唯一的家人,阿丞也是他曾经希望能够成为家人的存在,可如今男人这样对他,还拿奶奶的性命来威胁他,这不仅让他害怕,更让他失望。
失望自己和男人之间走到这一步,失望他曾经那些想入非非都特别像笑话,失望当初的自己会认识男人。
反正怎么都回不去了。
此刻的他就该将心里那点新暖起来的火苗浇灭,默默守着还钱和弥补这两件事,直至与男人再毫无干系后领着奶奶回家好好生活才是。
他真的不敢再奢求其他的了。
想到这时,他毅然决然想要爬起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即便身体虚弱得光站起来就费劲,气喘吁吁的还没什么力气,但面对沈官丞看似担忧的阻挠他倒一点不怕了。
对此,沈官丞只能放任,又生怕人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便自作主张抱着人走,还在之后十分有眼力见地擅自揽下了不少活。至于一旁好奇跟着的青年,男人始终都没怎么在意。
鋆之起初是不愿沈官丞帮忙的,但既无可奈何,身体也确实虚弱,便就只能接受了。反正他是干了活的,管家可不能扣他工钱。
所以后面三两天沈官丞都格外殷勤地围在鋆之身边,干活都抢着。
沈君汀亦然,虽然自己新认的哥哥除开刚回来的那几天对自己有求必应外,近来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应该听话乖巧一点,自告奋勇就学着哥哥的模样照顾起了另一个漂亮哥哥。
期间沈官丞都不免将自己这个毫无血缘的弟弟认作了情敌,幼稚地与一个小孩攀比似的,对阿鋆越发殷勤的同时还偶尔使绊子让青年没法来占用他和阿鋆的独处时间。
但实际总是小屁孩更得阿鋆欢心。
某天中午去过公司一趟后回来,沈官丞刚好就得到了手下汇报的消息,说是鋆之奶奶醒了。他二话不说还是去了。
岂料他刚到那里人竟又进了手术室,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
尤其在他想走时,手下人过来跟他说——人可能、救不回来了。
沈官丞当即就慌了,强制要求那群医生必须把人救回来,否则就死。
他知道人对阿鋆来说有多重要,如果真的出了意外,还极大可能是他自作主张让手下平白给人注射药剂维持昏睡所致,那他想——他们之间就绝无可能了……阿鋆肯定……会恨透他的……
只是在外苦等近一个半小时,最后撂给沈官丞的结果也还是一句——尽力了。
既没能得到曾经的答案,也没能守住他在阿鋆那里破镜重圆的最后可能。
一时间沈官丞怔愣着在原地呆站了许久,思绪错乱繁杂,旁人都屏息凝神地躲着不敢去触男人雷池一步。
离开那栋房子前,沈官丞吩咐了人将尸体直接火化,然后藏起来。
他不敢让阿鋆发现,就让人一直以为自己奶奶还活着就好。
只是在此之前另一边,韩栩言却不知是拿到了专门折磨他的那位研究员什么把柄,竟让对方从第一天见面起就对他言听计从,不仅帮着他伪造伤势探听消息,还被逼着做出来了人皮面具——用的是方筠季的那张脸。
所以鋆之腾出点精力和沈君汀过家家时,突兀响起的敲门声还下意识让他以为是方医生过来帮他检查身体了,却偏偏在转头看清门口那个男人的脸时控制不住僵在了那一瞬。
端着的食物刚好砸落在地上碎个稀巴烂。
一堆不堪的记忆蓦然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让他觉得窒息且难熬,心跳也砰砰砰地在耳边乱跳,像颗随时爆发的定时炸弹。
下一秒,耳畔又突兀响起一句——好久不见啊~小笙!还有…小阿鋆~
好似彻底炸响在了他脑海,他像是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畏惧哆嗦着只知道往后躲,嘴里嘟嘟囔囔求着男人别靠近,眼泪不知不觉中滚了一路,双手毫无头绪地往后伸着,只妄图摸索到些东西好让自己冷静沉稳点。
但偏偏退着走看不见后面,人中途就直愣愣摔坐到了地上,却还不知道痛般往后躲,到后背撞上那面落地窗为止。
至于沈君汀的反应,就和鋆之截然相反了。在见到男人的第一时间就激动欣喜地喊了一声,更是迫不及待冲过去抱了男人一个满怀,言语举止都格外亲密依恋,甚至旁若无人地上演了一场短暂且亲昵的临别后的重逢戏码。
面对韩栩言,尤其是男人实力毫无削弱,而他却近来都身体状况虚弱的时候,鋆之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从头到尾,他始终只会哭,却也不可避免地将男人期间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
比如,不管怎么说【沈】那兔崽子曾经还是跟他姓、身上流的也还是他的血,比起一个用来爽的玩意儿自然更看重他这个父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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