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法开口。
见状,男人轻笑一声,俯身贴在人儿身上,一只手捏住了人儿的下颌,凑上前仔细瞧着这副又*又欲的画面。
对上人儿那一双不知道到底是过于平静,还是冷静过头隐藏起了所有情绪的眸子,他竟更加佩服身下的美人了。
如若是他自己遇上这么个情况,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做到这般平静。
若真有那个时候——大概、不是自己遭殃,就是那个活腻歪了的家伙被他一点点割开皮肉,拿出那一堆肮脏的脏器统统泡进绿鳄的容器罐里做晚餐。再把不太完美的骨架子全部碾成粉末,装饰一下那面纯白的墙面,哦!要是不够白的话就算了。如果面皮看得过去,也是可以烘干了挂进密室的,时不时还能磨下一点做做实验来玩。至于眼珠子嘛!当然要固化后做成装饰品了!
思绪突然跳脱一下,方叹懿莫名又想到了许久不见的某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同时在心里暗自道:
也不知道我那亲爱的弟弟会在什么时候跟我去参观一下,最后就可以留下来供我观赏了!毕竟连我也觉得在家里,那双眼睛是最像我的了!
视线再次聚焦在人儿身上,瞧着那双眸子也是极好看的。
这样看来,这双眼睛也不错啊!
很快结束自己那些思绪,方叹懿随即对着人儿强势道:“你这眼神,像是在责怪我!?还真像只不够听话的小野猫啊!竟然敢对你的主人张牙舞爪,既如此,我可得好好驯化一下了!”
江鋆之不解地瞧着男人,不理解对方会做什么,象征性地发声表示抗争,想要开口说话。
方叹懿却完全不理会,只是神色正经了好几分,起身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掏出一瓶透明色药剂和一把崭新的手术刀来。
爬上床跨坐在人儿身上,同时又把人儿不太老实妄想解开口球的手臂拎到人儿后脖颈位置压得死死的,同时俯身贴近人儿的耳侧,如同恶魔般轻语道;“真是不乖!美人~~在我这你可没什么发言权!毕竟我不是韩城!你最好量力而为,懂吗?”
江鋆之却直接左耳进右耳出地忽视男人的警告,依旧反抗着男人的压制。
因为被男人压着后脖颈,江鋆之的视线还真绕不到男人这边,也猜不透对方到底要做什么,更不可能开口说话直接问。
但刚刚男人拿东西时他瞧见了一把泛着寒芒的手术刀。
难道又打算在我身上下刀子吗?
不过他还隐隐觉得男人手里该是还握着点什么的,可是他没看见。
忽视人儿几乎可以忽视掉的挣扎,方叹懿只是缓缓坐起身,继续道:“现在我们来刻字!就当你作为我的所有物的标记!但事先提醒你,不要乱动!万一刻得不够好的话,那就得毁了重来了啊!”
刻字?用刀子刻字?
闻言,江鋆之在心里暗自疑惑着,身体却没再有动静了。毕竟若男人真的说到做到,那他不是纯粹给自己增加逃跑难度吗?
但其他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都该是反抗才对,虽然不一定会一直反抗下去。
而人儿却就是这样干脆。
“这时候竟然变乖了?”方叹懿如此感叹道。
只不过话落他却突然顿住,手指在一旁的药瓶上一滞,视线盯着人儿的双手,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他轻手轻脚地将人儿的手自然拉到面前,下一秒又强硬地将人儿的手臂扭转到了头顶上方,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但显而易见是脱臼了。
两只手臂一起脱臼了。
“啊~~”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惨叫声不是很大,但凄惨程度也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连江鋆之都没能忍住,或许是因为嘴里的东西,也可能是太过突然。
他只下意识将脑袋埋进床褥里,冷汗泪水难以避免地涌出,强烈的疼痛也刺激得他腿脚开始痉挛,身体更是止不住地打颤。
那一瞬间,他都忘了要如何去呼吸。
即便不如流产时那时感受的煎熬,但那一瞬间的痛,江鋆之觉得远比流产时更痛。
即便疼痛逐步减缓下来,江鋆之也没法再次紧咬住牙关掩盖下不由自主的呜咽。
而方叹懿却还只是语气恶劣地说了说自己的理由,“为了防止你打扰我的创作,就暂且这样好了!”而后便带着笑意继续了先前的举动。
方叹懿首先在药瓶里蘸上了些许液体,随即一笔一划地开始在人儿腰间刻起字来。
就写在右下角,像是在署名。
每写下一笔,江鋆之的眉头就下意识紧皱几分,喉咙也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声响下变得越发干燥、疼痛。
同时,他更深刻体验到了险些追赶上身体里的血肉不断被撕扯的痛楚,一样的煎熬,难以忍受,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皮肉,蚀骨铭心。
时间如流水般一点点流逝着,江鋆之真的觉得仿佛过去有一个小时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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