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六号晚上熬到两点半睡,七号七点起来,然后七号晚上十点半睡,八号又在五点半起来
累了差不多一天,下午四点半我才歇下,原本只是想简单打个盹,我甚至还定了闹钟,
结果醒来发现一觉从昨天下午四点半睡到了今天早上五点半
老天,简直崩溃的无以复加,这章我甚至只码了一百多字,幸亏今天是日记本番外,还有好几个小时,不然我简直哭死)
又到我最爱的BE时间了,BE好耶
好棒嘿嘿嘿,早就期待每个人的BE线了捏,尤其是波特和日记本的
但其实日记本本来就已经很BE了,没啥好写的
不过其他角色都是四个番外,我们日记本又怎么可以没有属于自己的BE番外呢
不就是不同的BE方法吗?有的是!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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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秋末。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粗重又压抑的艰难喘息声与咳嗽声交替在房间的一侧,壁炉前白发的少年放下了捂住嘴的手,露出了手心的血迹。
脸颊上苍白的唇色与刺目的血色交织,无比脆弱。
阿斯蒙蒂斯鸦羽般的眼睫轻颤,然后司空见惯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他听见地窖的门划开的声响,然后稳重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就变得急促无比。
几秒后,一个呼吸略微急促的西弗勒斯出现在了他面前。
西弗勒斯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他皱着眉看着阿斯蒙蒂斯手心与别处不同的暗色,又看着那块染血的手帕和唇边还未干涸的血迹。
一言不发却脚步沉重的快速进了魔药间。
阿斯蒙蒂斯还是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只是用空无又忧伤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看他的背影。
他又忍不住低头轻咳了起来,眼中的情绪也全然被水光所覆盖。
半晌,他倚靠在沙发靠背上,陷入了苦涩又光怪陆离的浅眠。
好像只是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他被西弗勒斯轻柔的叫醒,喝下了为他特制的滋补药剂。
清甜的味道残留在口腔,阿斯蒙蒂斯再次一头扎进梦境里。
等他满头大汗的被噩梦惊醒时,西弗勒斯还守在他的身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正动作轻巧的给他擦额头的汗珠。
他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噩梦而惊醒。
阿斯蒙蒂斯迷茫的看向西弗勒斯,又突然攥紧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西弗勒斯低声问他。
他哽着喉咙说不大出话来,只是一直急促的反复对着西弗勒斯断断续续的说:“克拉伦斯、克拉伦斯……”
西弗勒斯想了几秒后了然,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亲自去卧室将克拉伦斯的画像拿了出来。
“克拉伦斯……”阿斯蒙蒂斯抱住了正冲他笑的画像,眼泪夺眶而出。
再次平复情绪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他们该吃晚饭了。
阿斯蒙蒂斯眼眸低垂着,摩挲着画框上的花纹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回应了西弗勒斯担忧的低语。
他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而已。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晚饭,阿斯蒙蒂斯压抑在眉眼之中的情绪这才动了起来,他抬起右手,忍着脑中的强烈刺痛,勾了勾手指。
透白的丝线迅速延展而出,向着斯莱特林地牢的方向离开,不一会儿就带回了一个透白的光茧。
光茧很大,椭圆形的,像是里面装着什么扁长的东西一样,顺着丝线的牵引飘近地窖里,然后乖乖的落在了阿斯蒙蒂斯摊开的手中。
一旁的西弗勒斯看着这个透白的大号光茧,突然就想起了三年前关那只恶心的老鼠的小号光茧。
然后脸一黑。但也知道了这里面装的恐怕不是什么好玩意。
阿斯蒙蒂斯轻轻摸了摸光茧,心情有点复杂的解开了它,露出了被关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本陈旧的、皮质封面略有些破损的笔记本。
没被避着的西弗勒斯心情顿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
这本子……好眼熟啊……
快二十年前他好像在卢修斯的书房里某个书架上看到过。
西弗勒斯用摄神取念仔细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确实是在马尔福家的书房里见过。
而那时,黑魔……伏地魔的势力还正如日中天。
(因为可以使用摄神取念把记忆甩到冥想盆里,所以我觉得摄神取念应该也是可以帮助梳理和回顾记忆的,应该可以?
反正不对也这么着了吧,因为我确定不了大脑封闭术可不可以用来梳理记忆,不过大脑封闭术既然能保持理智和记忆造假的话,也有可能可以吧……反正不确定性很大,比摄神取念大)
可是现在,这个本子为什么会在阿斯蒙蒂斯的手里?西弗勒斯皱眉。
光茧打开的一瞬间,西弗勒斯就直觉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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