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香洞最好的酒店,但其实距离高档大气上档次,依然有很大的距离。
其实也就是三层小楼。一楼散座,二楼包厢,三楼是几间供过路客商休息的客房。
不过老板还算讲究,菜做得用心,收拾得也干净,在香洞这地界已经算是顶好的去处了。
香洞的底子太薄了。
不过何垚相信通过所有人的努力,一定会让这个地方焕发出生机,越来越好。
接风宴的包厢在二楼最里头那间,窗户正对着镇子主街。
此刻天色已经灰暗,街上行人稀疏,几家店铺门口已经亮起了灯。橘黄色的光晕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蜿蜒着伸向镇子深处。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肉、清炖鸡、酸辣鱼、油炸花生米、凉拌皮蛋、炒时蔬……
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分量足、味道也还算正,热气腾腾地挤满了整张桌面。
老黑坐在何垚右手边,面前已经空了三个酒瓶。
他肤色比上次见面时又黑了几分,眼角添了几道新皱纹,但精神头足得很。酒精让他脸上那道疤在灯下更红了。
“阿垚,”老黑的声线依然粗犷,“这杯我敬你。不是敬你接风,是敬你在这边干的这些事。来之前我们都听说了……香洞这边让你折腾得变了样。牛13!”
何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老黑哥,你这话我怎么受得起。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老黑摆摆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蛏子坐在老黑旁边,话不多,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众人。他的沉稳不是靠压抑出来的,是一种见过了世面后自然沉淀下来的踏实。
“阿垚老弟,”鱿鱼开口,“怎么没把马粟那些小子们一起喊过来?是怕我们挖墙脚抢徒弟还是怎么地?”
何垚摊了摊手,“别说小子们了,今天连阿强经理都没能请来。事赶事凑一起了,个个都有事……不过没事,你们在香洞多待一段时间,后面有的是机会见面。”
鱿鱼点点头,“好。”
蛏子端起面前的酒杯,隔空对着何垚举了举,“阿垚老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垚仰头干了自己那杯。
引得老黑又是一番打趣,“要不说蛏子有文化呢……这要是换了我,估计就只会说一切都在酒里,干了!”
乌雅跟马林分坐何垚两边。穿着便装的乌雅,整个人散发的气质都变了。
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温婉柔和的跟变了个人一样。
此刻她端着茶杯一口一口慢慢啜饮着,视线逐一扫过桌上众人。
马林面前摆着一杯酒,但一口没动。他今晚似乎有心事,连最喜欢的插嘴环节都没参与过,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
自从下午何垚提起那件事后,马林就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这会儿虽然看着人是坐在这里,但魂早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这顿饭接的是老黑几人的风,要的就是把他们那些在路上的疲乏和紧绷彻底卸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络。
老黑开始讲他们最近的一些见闻。
“出邦康的时候,碰上几个不开眼的,”老黑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在路口堵着,说是要检查。检查个屁!就是试探我们来的。老子才不惯着他们!”
何垚:“然后呢?”
老黑咧嘴笑了,“鱿鱼跟他们聊了聊。聊完他们就走了。”
鱿鱼在旁边淡淡地补充,“我可不是只会蛮干的武夫。”
老黑毫不介意的嘿嘿一乐,“是是是,你有勇有谋,属你最聪明!”
“过掸邦边境的时候,倒是遇到点麻烦,”老黑继续道:“有个检查站,非说我们手续不全,要扣车。我跟他们队长聊了聊咱们这边的情况,还给乌雅长官打了电话……他们就放行了。”老黑举起酒杯,“乌雅长官,这杯我敬你。”
乌雅微微点头,“都是自己人,小事情。”
然后端起茶杯跟老黑隔空碰了一下,“我以茶代酒喝茶。晚上还有事,不能喝酒。改天补上。”
老黑也不介意,一仰头把酒干了。
蛏子这时候开口了,“阿垚老弟,我有个想法,想带着他们几个在你这里多逗留一段时间。不知道你这边是否方便?”
往常,蛏子是最急着往营地赶的。
今天一反常态,让何垚第一反应是营地那边一定出了什么状况。
但看老黑吃喝完全不受影响的模样,又不像是什么大事。
何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过问。
如果需要自己知情,蛏子不会瞒着自己。如今他既然选择不告诉自己,那就说明一定有难言之隐。
自己又何必非要刨根究底。
何垚点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巴不得呢!正好有时间带你们在香洞好好转转,看看我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蛏子眼睛一亮,“好!”
又过了几轮,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酒瓶也全都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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