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粟还有那边的席子小子,您老需要几个尽管开口。”何垚赶忙说道。
“他们的情况我最了解,我去选人!”蜘蛛自告奋勇。
秦大夫想也不想答应下来。
梭温走过来,“秦大夫,今天辛苦了。我让人备了晚饭,一会儿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这边的摊子我安排了魏栋几个人守夜,你尽管放心。”
秦大夫摆摆手,“晚饭不急。这会儿我什么也吃不下。我得先看看那些方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是今天开的方子。一张一张看过去,偶尔皱皱眉,有时也会点点头。
荣保蹲在他旁边,认真看着。
太阳开始西斜,把整个矿场染成橘红色。
何垚站在那片橘红色里,看着这一切。
秦大夫在看方子,荣保和蜘蛛跟在旁边学,陈梅端着水壶立在一边,梭温在安排人收拾棚子……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何垚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秦大夫说过的那句话:希望是个好东西。
他想,也许不只是希望。
还有这些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比希望更结实。
晚饭安排在梭温家里。
上次就来过的二楼露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有鸡有鱼,有菜有汤,还有浓香四溢的旧香。
秦大夫被让到主位,旁边坐着梭温和何垚。荣保和蜘蛛坐在下首。
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马林才带着昆塔匆匆赶来。
“你俩干什么去了?一整天都没见人。”梭温笑着打招呼。
看似不随意,其实多少有些探究的成分在。
毕竟今天钱是实打实花出去的,这年头谁愿意当默默花钱的傻子。
“我们有我们的事呗。还能事事都跟您几位汇报呀?”马林摆摆手把梭温后面的话挡了回去,“我们今天虽然没能去成现场。但是我已经安排手下把现场的视频从头到尾录下来了,这两天我们把里面有用的部分剪出来。保证不给你们拖后腿。”
梭温笑了,“我……就多余关心你们。”
因为这一个插曲,气氛从疲惫的沉默立刻进入转入热闹频道。
梭温最先举杯杯,“秦大夫,今天辛苦了。这杯敬您老!”
秦大夫摆摆手,“辛苦什么。别说干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就说这本来也是我份内的工作。”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梭温又敬何垚,“阿垚老板,矿区能有今天这场面,说到底都是你一手张罗起来的。没有你,就没有今天这一切。”
何垚笑了笑,“梭温老板,可别这么说。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有今天是咱们赢回来的!”
梭温点点头,没再有多多余的话,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你来我往敬酒敬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两小只就低着头拼命吃。
荣保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蜘蛛现在敬讲究的多了,知道吃要有吃相。虽然也一直在吃但细嚼慢咽的,像个小大人。
秦大夫吃了几口菜,忽然放下筷子,看向何垚,“你今天观察陈梅……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何垚一愣们,一时没反应过来秦大夫这问题几个意思。
“我听丰帆也说了。我觉得可能还有一个跟陈梅关系不错的人,还被关在某个园区里。她如今愿意改变继续活下去,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秦大夫说道。
何垚点点头,“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那种地方看管严密,几乎没有私自与外界联系的可能。就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只怕也跟陈梅联系不上吧?”
马林抢答,“这可不是绝对。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又长期处在高压下,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存在。只是私下与外界联络,就有人可以做到。特别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这个话题让饭桌上的气氛又是一滞。
跟那种地方关联在一起的漂亮女人,会遭遇到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饭后,何垚走在回老宅的路上。夜风把酒意吹散了些。
明亮的月光照得石板路发白。
路过钱庄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
门已经关了,但门口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继续往前走。不远处货栈门口的灯笼也亮着。
便民角那块白板已经收了进去,但桌椅还在原地,省得搬来搬去,同时也能供路人短暂歇脚。
医馆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晕。
秦大夫是梭温安排陈飞开车送的,速度自然比步行的何垚要快。
马林说什么也不肯步行,跟着挤了上去。
看这样子他们已经到了。
何垚站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明明跟秦大夫才刚分开不久,何垚也说不清自己这是什么心态。
院子里很安静。
月光把树影印在地上,像幅墨色很淡的画。秦大夫坐在廊下,望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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