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哥经常来看我们，但从未见他带过女人来。”
新郎也十分认同，笑着对季念道：“从未听阿爸提起他有女人。”
说得不对吧？
外界不都传盛凌渊是个风流鬼，虐女无数吗？
新娘子把话抢过来，接着道：“我昨天听说，盛大哥不让人吵醒你，从船上一路抱着你走到玻璃房的，要知道，从海那边走到玻璃房起码要20分钟。
换作一般的男人，早就累得躺地上了。还有今天也是啊，他一直在帮你拍照，去哪里都牵着你，生怕你走丢。”
新娘一脸羡慕地看着她，“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爱呢？”
季念认真地听着他们分析，不禁联想起这几天盛凌渊对她的贴心照顾，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情侣。
可他从未说过喜欢她，不知道他是习惯了她，还是喜欢她。
她现在倒是希望盛凌渊对她只是逢场作戏，毕竟从这里回去后，她就要离开盛家了。
这么想着，她又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酒席的人渐渐散去。
季念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桌面上睡觉，怎么回到玻璃房的她一无所知。
今晚有些贪杯了，她醉得有些难受，头晕想吐。
盛凌渊没睡，正不厌其烦地照顾着她。
看她难受，他不禁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女人，别人结婚，你喝这么醉，真行……”
季念躺在他的大腿上，嘟着嘴巴呼着气，眼睛迷离地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不禁花痴了起来。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对他上下其手，而盛凌渊则一脸得意，看戏似的嘴角噙着笑，任由她占尽便宜。
“嘻嘻～”
她傻笑一声，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
“好帅啊……”
她抬起手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将盛凌渊拉近自己。
一身酒气的她扯着他的衣领借力向他靠近，随后往他的薄唇上贴上自己的唇。
他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浅尝了一番她唇腔里的酒香。
直到季念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才把她松开。
“坏～坏蛋！打死你……”
季念软绵绵的手，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盛凌渊抿嘴一笑，宠溺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骂自己的样子还觉得有些可爱。
“你清楚自己在和谁讲话？”
盛凌渊挑了挑眉，帮她把碎发捋在耳后，摸着她的脸问。
“呵呵……清楚啊，活阎王……盛凌渊～”
季念软绵绵地傻笑着道。
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他的江湖绰号都敢乱叫。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好气道，“看来是真醉了。”
要是她敢说不记得他是谁，那他就把她按到床上狠狠教训一番。
“盛凌渊……”
季念舌头有些大，懒洋洋地唤他的全名。
“怎么了？”他温柔地回应。
“他，他们说你爱我……可，可是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啊～”
季念撇了撇嘴，眼皮很重地眨了眨，迷离地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帅气男人。
盛凌渊侧着耳朵认真地听着她嘴里的呢喃。
听到协议夫妻，忽然眸色一沉，眉头紧紧拧着。
“呵呵……你怎么可能爱我呢？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立场……我记得你说过，我们恰好各取所需罢了。嗯～那个，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不是吗？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你不可能爱我～对不对？”
季念傻笑了一下，舌头有点捋不直，断断续续说着，眼皮抬起，又合上，昏昏欲睡。
盛凌渊深吸了一口气，墨色的眸子有些凝重。
静静地听她喃喃低语，瞳孔紧缩着陷入了沉思。
他爱她……吗？
其实他心里是打问号的。
到底什么是爱？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算是什么感情，只知道自己看见她就高兴。
这么些年，他一直将自己困在不配幸福的旋涡中，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他没有遇到过让他舒心的女人，也没有和女人谈过恋爱。
第一个睡的女人就是季念，他只知道，自己天天想和她黏在一起，想和她吃很多很多顿饭，想和她睡很多很多的觉……
这到底算不算爱？
他真的不懂。
不过刚才季念嘴里说到离婚这两个字，倒是让他听了很不高兴。
他什么时候允许她提离婚这两个字了？
虽然当时签了协议，但是他早就忘了有协议这回事了，她怎么还记得，难道是她想离开？
“谁允许你提离婚这两个字的？”
盛凌渊回过神来，冷冷地盯着季念，却发现季念已经睡着了。
他黑着脸捏了捏季念软乎乎的脸蛋，想弄醒她问个清楚。
可季念喝得太醉，已经呼呼大睡了。
任凭他怎么捏脸，怎么拍她的脸都没醒。
盛凌渊只好沉着脸把她放到床上，拧着眉回想着她刚才到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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