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蜈蚣,嚼得嘎吱响,一条蜈蚣从鼻孔里钻出,顺着衣领钻了进去。
画面太美,众人看得呲牙咧嘴,有的甚至在努力压下喉间的翻滚,脚步忍不住微微后退。
反倒是小黑猫对着她不断发出威胁,迫使黑衣女人不断后退。
这蜈蚣竟然怕小黑?
楚宁歌正这么想着,突然,那女人身上腾起阵阵黑烟。
“不好,小黑快跑。”
同时,她手中匕首的匕首脱手而出,直射女人心口。
“铮!”
女人长长的指甲以极快的速度格挡。
匕首被弹飞的同时,指甲也尽数断裂。
程潇等人见此同时进攻,不想这女人速度之快更胜从前。
楚宁歌都惊讶了,自从有了小蛊后,她的力道一般人都承受不住,没想到她却只是断了几根指甲。
眼看着被她拍飞两人,楚宁歌以愿力控制住蜈蚣蛊,黑衣女人的动作顿时停滞不前。
几柄利剑当即穿胸而过,程潇为了以防万一,更是直接削去了她头颅。
..........
圣都。
密室里打坐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不好,我的双生蛊。”
他立刻从暗格里小心翼翼捧出一个骨瓷,骨瓷里装着一条十分粗壮的红蜈蚣,这蜈蚣此时正焦躁不安的来回翻滚。
男人连忙拿出匕首划破手心,血线浇到蜈蚣身上,立刻被它尽数吸收,同时也安静了下来。
他脸色苍白的擦了擦脸上的细汗。
“怎么回事?这蜈蚣已是上品,更是以速度见长,按理来说不该有天敌才是啊!”
...........
此时流放村,大青山。
众人看着地上三刀六洞,又失去头颅的女人,皆是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么死了?
楚宁歌眼神清冷的看着尸体,深藏功与名。
一人指着自己的剑,说道:“这女人怎么没流血。“
“她的头也没血啊!”
“莫不是个怪物!”
程潇也怕她再活,和楚宁歌提议:“夫人,这女人太邪门了,烧了吧?”
楚宁歌看着尸体,片刻后幽幽道:“控制她身体的是一只蜈蚣蛊,它还没有死。”
似乎是为了迎合楚宁歌这话,地上的无头尸体,突然站了起来,认准一个方向就跑。
众人对这种事到底少了见识,一时都怔愣住了。
只有程潇反应最快:“别让她跑了。”
几人立刻围追堵截,眼看那蜈蚣在无头尸里乱窜,楚宁歌从腰间拔出自制配枪,再次以愿力制住蜈蚣,“砰”的一声,蜈蚣炸开了花。
与此同时。
密室里的男人刚合上盖子,坛子猛地炸裂开来,溅了男人一脸绿色汁水。
男人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目眦欲裂,大叫:“是谁?是谁杀了我的蛊?”
“...坏了,蒹葭....”
男人正是当初放出蜈蚣的韩愈,此时他满脸焦急,也顾不得身上的脏污,慌忙赶往安王府。
此时的安王府也乱做了一团。
今日的安王妃本是心情大好,姣好的面容更显容光焕发,眼看冬节快至,她叫上府中女眷一起商议今年该如何安排,众人正商议着,她突然喷出一口血,面色瞬间萎靡,昏死过去。
韩愈赶到安王府的时候,管家正焦急的等待着,见了韩愈,他连忙迎上去:“先生来的好快,快快去见我家王妃。”
韩愈脚步匆匆,见到安王妃的模样后,猛地一个踉跄。
世子齐泽琛守在病床前,见了韩愈深施一礼:“还请表舅救救我母妃,表外甥感激不尽。”
齐泽琛一直都觉得他这个表舅很神秘,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每次在他生病,或者母妃生病时,都出现的很及时,平时要寻他又总是找不着。
韩愈悲痛的扶起他:“好孩子,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言罢,他打发所有人出去,抖着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给安王妃喂了一颗,拉着安王妃的手苦笑:“这次,我怕是真的无能为力了,琛儿,和你母妃好好说说话吧!”
齐泽琛看着韩愈拉着他母妃的手,内心怪异极了,要不是还想让他救人,好悬没控制住表情。
见床上的安王妃动了动眼皮,韩愈连忙道:“蒹葭,我来看你了。”
安王妃环顾一圈:“我这是怎么了?”
“蒹葭.....”韩愈痛苦的闭上眼,一行清泪流下来。
安王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轻声道:“我没救了是吗?琛哥。”
齐泽琛这回真没控制住表情,他左右看看两人,以及交握在一起的手,总觉得要有什么超出他承受能力的事情发生。
……
安王妃死了,死在齐泽琛的眼前,他恍恍惚惚的游走在抄手游廊,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安王妃虚弱的声音。
“..........琛儿,眼前之人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名字里‘琛’字的由来,也正是取自他的字,‘明琛’是你父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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