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放了心，喝上一口茶水，暖暖身体。
苏野清了清嗓子，“你怀孕了。”
顾司脸色一变，嘴里的茶水呛的他连连咳嗽起来。
童画眼睛都没眨一下，“爸，你瞎说什么呢！”
顾司努力让自己失态的脸色沉静下来。
苏野扫了一眼神色已经平静下来的顾司，“明天你让顾司带你去医院做检查，我在家给你炖鸡汤。”
童画有些心虚，使劲给老爹使眼色！
让他少说两句！
怎么能当着顾司的面开这种玩笑！
童画是自己不想生，但顾司是不能生。
她没怀孕才正常。
她要是怀孕了，才不正常。
童画使眼色使的眼睛都快抽筋了。
苏野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夫妻俩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饭后。
苏野又提了出来，“顾司，今天你带画画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童画立即描补：“我上次跟我爸说我腰疼。”
然后转过头，龇牙咧嘴朝着她爸：“我这几天好多了，用不着去医院。”
苏野道：“查什么腰？我让他陪去医院查怀孕！”
童画肩膀耷拉了下来，“爸！”
童画拉着她老爹去厨房，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爸！您这是干什么！顾司又哪里得罪您了？”
“我让你们去查个怀孕，怎么就这么费劲？”
“……您明明知道他不能生！我要是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他就不能好了？”
“谁治的？什么时候治的？什么时候好的？什么时候吃的药？吃的什么药？”
“……”
“虽然您在算卦方面确实很厉害，我很崇拜您！
但是求求了，我们夫妻俩的事，爸，您还是别管了！”
苏野无奈的看着她，目光厚重又包容，“好，我不管。”
童画终于笑了。
顾司拿着公文包去上班。
苏野也出门了。
童画在家里收到了两封来自京都的信。
一封是给她的，一封是给顾司的。
她有一种微妙的不安的直觉。
拆开信后，这种感觉落实到了实处。
顾今越在红牛大队时，就提过这两个名字。
要把以后的儿子取名顾泰，女儿取名顾美美。
但信上面，顾今越写的是还记得我们的女儿顾美美和儿子顾泰……
童画面无表情的撕碎了这张纸。
中午，顾司下班回来。
童画不在屋里。
老丈人也不在家。
顾司以为两人一块出的门，还没回来，就自己撸起袖子去厨房做饭。
实际上，苏野下乡去了山里的秘密基地抓野物给女儿补身体。
而童画这个时候在医院 ，且已经拿到了她的检查结果。
结果是……她老爹就没出过错。
她确实是怀孕了。
童画在医院坐了很久，才回了家。
家里，顾司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他们父女回家吃饭。
童画回头时，顾司都做好了饭菜。
她解释道：“我腰不舒服，去医院看了一下，回来晚了。”
顾司忙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腰没事吧？爸没跟你一块去？”
“我爸出去了，中午不在家吃。”
“大夫开了什么药？膏药还是药油？”
“一点小毛病，可能是在山里的时候冻得，注意保暖就好了。”
午饭后，顾司刷好碗筷，让童画在炕上休息。
他自己先去了一趟县委，再去了医院做了身体检查。
然后再跟医院方面打听上午是不是有个叫童画的女同志来检查身体。
护士长打量了一下顾司，“是有这位女同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顾司道：“她是我爱人，我们是夫妻关系。”
护士长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同志，您爱人是怀孕了，有两个多月了，恭喜你了！”
顾司自己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面对对方的恭喜，不动声色的道了谢。
一小时后，顾司拿到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他再次去见找了大夫。
田大夫戴着老花镜，看了单子，“你这不是挺正常的？你来看什么病？”
顾司：“……”
他正常吗？
可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挺正常的啊！
“大夫，我曾经由于受伤导致局部血管损伤，造成精索静脉曲张，影响造精功能。
我之前在其他各大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都是精子存活率低。”
田大夫神色诧异，“你后来治好了？”
顾司：“目前国内还没办法治吧？”
田大夫点头，“对！”
顾司：“……”
田大夫：“所以你这情况要不就是误诊了，要不就是误诊了！”
顾司这都十几年的问题了，突然之间一下子就没问题了？
“大夫，可是我真的是有问题的，我不止在一个医院检查过。”
田大夫：“你还有问题？正常人精子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的存活率。
你都百分之百存活率了，你还有问题！你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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