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言也没有整理，出了月华的房间，就往禅院后面走。
两人修炼了隐息术，要跟踪一个没有修为的女人，实在是再轻松不过。
禅院后面是一片树林，如言却是没有进去，反而是走到了一棵高大的树木前，蹲下去在地上按了什么。
紧接着，一条裂缝就从地面上出现，那裂缝缓缓的变宽，最后变成了一条可以容纳三人同时通过的密道。
里面透出幽幽的火光，如言走了下去。
仅仅一眨眼的时间，钟离卿与君衍也跟了上去。
密道里，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闻起来绝对不可能好闻。
钟离卿细细的闻了闻，一股子血腥味就飘来了。
如言走得不快，却也不慢，很快就到了底。
那底下的一幕便尽数落入两人眼中。
墙壁上点着可以燃烧许久的妖兽油脂，各种各样的刑具从这边挂到了尽头，每一件都是血淋淋的样子。
味道更难闻了。
前方的如言脸上却出现了几分兴奋。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尽头，一把拉开了尽头的门。
“娘，媳妇来看您了。”
她娇媚的声音带着笑意，钟离卿清晰的听见了里面传来不似人的呜咽的声音，还伴随着铁链抖动的哗啦哗啦声。
这是一个偌大的地下水牢，丝毫不透光，洁白的夜明珠却把里面照得十分的明亮，中央是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水池，盛满了五颜六色的水，近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满池子的蛇。
两边的石壁上也是血淋淋的刑具，有的似乎还带着肉沫。
在这里面并不止一个人，多半都是奄奄一息了。
铁链抖动的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钟离卿和君衍跟在后面，便看见如言迈着妖娆的步子往左边走了过去。
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在瑟瑟发抖，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抗拒。
“娘啊，我来看您了。”
如言俯身，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用力的吧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嘴角的笑容阴狠极了。
“您怎么不看我呢？”
“呜呜……呃呃……”
断断续续的音符从那人身上传了出来。
只一眼，钟离卿便觉得反胃极了。
她见过很多的惨状，但如今老妇人的惨状还是把她恶心到了。
她原本还算是富态的脸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一张脸仅仅剩下了一层青色的皮裹在骨头上，嘴唇像是被人用刀切去了一截，牙床全部露在了外面，从这里看去，并没有看到她的舌头。
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那两颗眼珠不翼而飞，白色的蛆虫在黑洞洞的眼眶里蠕动，时不时落下来两条，让人头皮发麻。
如言捏着她的下巴，她却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她的手脚都已经被人齐根斩去。
也就是说，她，被硬生生的做成了一个人彘！
“怎么不说胡话？您难道不想见我吗？”
如言娇娇的笑。
“哦，我忘了，您已经说不了话了。”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如言厌恶的松开了手。
“想想以往，您那张嘴可真是利索，现在说不了话了，也不知道您心里头呀，该是如何的痛苦呢？”
“呃呃呃……”
老妇人颤抖着，眼眶里的蛆虫不停的掉，有的留在了她的脸上，还在蠕动。
“真是恶心……”
如言看着那些蠕动的蛆虫，满脸的厌恶之色。
她转身走到燃烧的火盆边，随手抽出了一根长长的，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嗤——”
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在这里显得十分的清晰，老妇人长大了嘴，因为太过疼痛，因为失去了舌头，她连叫喊都声音都不似人声。
“啊……啊……”
“疼吗？”如言却很高兴。
“当初，我的孩子被你硬生生踢掉的时候，我也这样的疼！比你还要疼千百倍，你这点疼算什么？”
她说着，抬起手，那烙铁还十分的鲜红，她往老妇人另外半边脸上戳了下去。
“嗬……嗬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呀……”
钟离卿站得离如言不远，她看着如言这副癫狂的模样，显然是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这样也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应该如何。
“毒……毒妇……你这，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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