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总结道。
“这三个层级叠在一起，你就能在三十秒内，把一个人看得八九不离十。”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嘲讽。
“吹牛吧？”
林意循声看过去。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穿着件花衬衫，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根牙签，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面相？那玩意儿不就是封建迷信吗？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你还拿来当宝？”
“别说我们联邦了，连皇朝那边都没有人信这个了。”
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但花衬衫没理，继续转牙签。
“什么三停五岳、什么微表情，不就是看相骗人的那一套吗？我随便找个街边摊，五十块钱算一卦，说得比你还好听。”
沈念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林意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意看着花衬衫，没生气，反而笑了。
“你说得对，面相这东西，确实被很多人拿来骗钱。”
花衬衫一愣，显然没想到林意会认同他。
林意接着说：“但你知道为什么有人拿它骗钱吗？因为——它有用。没用的东西，骗不到钱。”
花衬衫的牙签停了一下。
林意看着他，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你说的街边摊，五十块钱算一卦，那是江湖套路。
“他说的那些话，套在谁身上都适用——‘你最近有点烦心事’‘你这个人太实在容易吃亏’‘你身边有小人在作祟’。”
“这些话，一百个人听了，九十九个都觉得在说自己。”
“但我说的这套东西，不一样。”
“我说的是——骨相、五官比例、微表情、微动作、气色纹路。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东西。你长什么样，你的表情怎么动，你的气色怎么样，这些都是事实，不是玄学。”
“这是经验学科！经验科学！无数人经过通过客观规律观察总结下来的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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