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明天，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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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动的镜头，惊呼的人群，四散的身影。
奥尔西努力从镜头里寻找胡浩南的身影。
直播镜头却在这时戛然而止。
“法克！”奥尔西怒骂一声，连忙抓起桌上的手机，他要尽快了解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平时一点就开的手机这时也像是作对似的，一连划了好几下，才点开号码簿。
“康忙康忙，快接电话！”
但没人接听。
奥尔西太太一旁劝慰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他当然会没事！”奥尔西吼道，意识到自己失态，他道了声：“抱歉，让我静一静吧。”
“也好，有需要你叫我。”
奥尔西太太虚掩房门，走回客厅对来访的梅尔-温斯莱特说道：
“抱歉，球队那边有些情况，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梅尔-温斯莱特苦笑了下。
果然，那些所谓的“你有困难了可以来找我，我许你一份工作”只不过是些镜头前的场面话。
现在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看都要一脚跨进斩杀线了，来找他帮忙， 立刻原形毕露。
“是我唐突了，再见。”
梅尔-温斯莱特起身告辞。
奥尔西太太将梅尔送到门口，望着他她坐进一辆破旧的皮卡里，这才回身关上房门。
梅尔坐进她那辆老吉普车，随手打开收音机——以前蹲守值勤的时候，她就有听收音机的习惯。
就听到一条体育消息播放出来：
“就在刚刚，夏洛特黄蜂队主教练胡浩南在斯台普斯球馆前遭遇不明身份人员攻击，幸好保镖发现及时，胡浩南并无大碍。
目前嫌疑人已被洛城警方控制……”
梅尔-温斯莱特一脚刹车踩下去。
“哦，居然是真的有状况，不是敷衍。”
梅尔瞧了眼跛了的左腿，虽然因为这条跛腿，当不了警察，但多年警察生涯多少给她积攒了些人脉。
如果想在奥尔西这里找份工作，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梅尔侧身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按了下去。
“嗨，我是梅尔，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嗨嗨，你欠我的，现在是你还的时候了。”
“我要今天斯坦普斯球馆那名嫌疑人的档案。”
“你说什么，那人拿的是一种高浓度的oxalic acid，oxalic acid是什么？”
该死，她特么当警察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些陌生的专业词汇，因为这些字母拼凑在一块儿，你不会就是不会。
“你拼一下，”梅尔掏出笔，在便签纸上快速记录下来：“O-X-A-L-I-C，A-C-I-D。”
“一种高浓度的草酸，具有一定腐蚀作用，主要用于……呃，厕所除锈。”
“哦，有点意思。”
……
胡浩南这边已经把克里斯送上了救护车。
在那人投掷来草酸的时候，是克里斯像个肉坦似的挡住了绝大多数伤害。
即便克里斯已经侧过脸去，仍有一些草酸溅射到克里斯的眼睛周围，在玛蒂娜紧急处理后，仍不可避免的有种灼烧感。
跟克里斯相比，胡浩南几乎是无损状态。
躺在救护担架上，克里斯眯着一只眼还开玩笑道：“老板，我这次工作做的怎么样，能不能给打个9分？”
都特么躺到担架上，还不忘致敬一波人家韦公子。
胡浩南挤出些笑：“不，这次我给你打10分。”
是的，这次必须是10分。
谁也不知道那时候抛来的是什么，如果是硫酸呢？
那时候克里斯能第一时间想到去救他，就冲这点，就必须是满分。
“好了，你歇会，回头我给你涨工资。”
“谢谢老板。”
“是我谢谢你。”
把克里斯送走，胡浩南脸上的笑容退去。
都特么使出这么腌臜的手段来了。
看来自己还是在和平时代待得太久了，还以为所有地方都在按照文明的方式做事。
拿起手机，胡浩南一连去了三个电话。
一个打给奥尔西，说明下这边情况。
一个打给哈维，“二十四小时内，我要拿到关于山姆斯的资料。”
最后一个打给格蕾，报平安，然后他让格蕾把电话交给管家菲利普斯。
他想跟菲利普斯聊聊这件事。
作为辅佐保罗-艾伦一路走过来的老人，经验就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
在听完胡浩南叙述之后。菲利普斯道：“首先说，我很欣慰，你依然能保持理性和克制，这说明你已经具备了一个成熟的家主的最基本素质。”
“管家先生，我想，我还没理性到听你说这些。”胡浩南打断道。
“好吧，说正事，这次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
怕胡浩南听不明白，菲利普斯又跟着解释了一句：“如果他们真的想伤害你，硫酸会是更好的选择。”
既然能把草酸带进去，硫酸也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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