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么，这次的计划，本身针对的就是那些长期依赖虚空的受众。”
“从你们的角度来看，这些都难以置信。”
“但对一直以来习惯依赖虚空的人而言，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切都是真理。”
艾尔海森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看着远处的沙漠，缓缓开口解释道。
“想象一下，如果你从出生起就使用着虚空般的装置，总在你需要时提供支持和帮助。”
“久而久之，你会变成什么？”
艾尔海森微微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荧和派蒙，开口问道。
“变成...饭桶？”
“笨蛋？”
派蒙闻言，有些古怪的说道。
“不...会变成指令的奴隶。”
“因为他们从出生起，就一直在使用虚空，并且虚空长时间提供他们帮助。”
“这就会让他们每次提出问题的时候，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虚空的解释和信息就是对的。”
秋白双手抱着胸口，看着眼前的艾尔海森，摆着手说道。
“没错。”
“这也是为什么，规则非常重要。”
艾尔海森看着面前的秋白，笑着点了点头。
跟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这么的轻松简单。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荧闻言叉起腰，看着身旁的派蒙，一脸屑屑的说道。
“喂，这不是你的台词吧！”
派蒙看着身旁的荧，大声抗议道。
“此外，懂得规则的人能划分边界。”
“摸清灰色地带。”
艾尔海森看着面前的荧和派蒙，继续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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