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牙宴厅灯火辉煌。
宾客们的谈笑声和酒杯轻碰声交织出暖融融的热闹。
吃完这顿饭就能各自回家过年的丁芙等人又接了不少合作意向，不少员工都打定主意等合作确认下来之后再回去过年。
工作质量和收益都会化作满意的酬劳进入他们的口袋，没有人会觉得加班辛苦。
不远处的酒水区，几位合作方的老总正举着酒杯聚在一起。
几个大枣木桶边，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让负责酒水的服务员将五百毫升的透明玻璃酒瓶装满，引得周围其他人出言调侃。
“雷总，说好了一人一瓶带走，你让人服务员给你再装一瓶咋回事？超标了啊。”有人笑着打趣。
雷总面不改色:“黄总不是宣称滴酒不沾，这样，他那份我代劳了。”
其他人哄笑:“等会黄总过来有你好果子吃的。”
众人之间难得这样心情放松，只觉得今天这场宴来的值。
谈笑间，众人目光时不时掠过不远的丁芙和一群工作热情满满的猫猫工作室员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
这些人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得力干将，只可惜，他们明里暗里挖墙角都不成功。
宴会过半，空气里浮动着佳肴的香气，枣木酒桶中氤氲开来的独特酒香引来不少人驻足，加入谈话。
——清冽似秋日霜华，入口却如绵柔如春水。
寻常酒水再好，顺喉入腹难免有灼烧感，可这名“枫丹”的酒水却喝得他们浑身舒畅。
寒冬带来的冷意一扫而空，酒水给身体上带来的变化让他们明白，这酒水虽然是自酿的，但却不普通。
有人问守着酒桶闻着酒香的一个中年女人:“虞总，我记得你名下有一座老酒厂？”
虞总知道问话那人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可以和钱女士合作酒水生意，可她却摇摇头，说:“做不到。”
接收到周围众人的疑惑，她细细品尝过后，无奈道:“这可不是简单的粮食酒或者果酒，这是入口的药酒，真的能强身健体的。”
她名下也有药酒产业，可能达到这种立竿见影效果的却没有。
况且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中药材，可不是都还没长成就被出售到市场上的药材能比的。
这酒水若是售卖，就这么五百毫升，起码六位数起。
她提醒众人:“常温储藏，一天不可过量。”
原本她还觉着这酒水上桌却一人一小杯的量是钱女士抠搜，可酒入喉就知道，真不是人家抠搜，估摸是觉得他们虚不受补。
服务员正给玻璃瓶封口，听到这话立马接过话:“瓶身上有标签，请各位勿过量饮用。”
众人心情很好的应下，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听说钱女士有意投资电影院线，我手里正好有不错的资源，也不知道钱女士看不看得上。”
“我怎么听说好像是有人想不开，想给钱女士使绊子，这才让钱女士有了收购院线的想法？”
“嗐，还不是费家那位继承人和梁氏的那位继承人放出来的消息，造谣奥利芙总监的妹妹是乌鸦嘴，说费涛他们就是被她诅咒死的。”
听到这话，众人的视线投向远处，正和乐团合奏的丁蓉——
乖乖巧巧的，哪里像是什么心思诡谲狠辣之人？
“唉，你们说费、梁两家那两个孩子之前也是青年才俊，如今怎么行事这么…不堪？难不成是家里出了什么岔子？”
这两人以前说出去也是一表人才、人人夸赞的人物，可现在嘛，比之以前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一人忍不住惊呼:“哎哟，我和猫猫工作室还有合作的，这谣言不会影响到我这边吧？”
“那两人又不是他们老子那种体量，连奥利芙都能捏住他们，谣言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散开呢就结束了，你用不着担心。”
“说到奥利芙，那陈家真是…有眼无珠，生生把一个明珠拱手让人了。”
“可不是，谁家要是有这么一个能力出众还顾念亲情的孩子，简直睡觉都能笑醒。”
比起将家业交给家里平庸无能的儿子打理，在场大部分人更愿意将家业交给出色的女儿管。
哪怕将女儿当做职业经理人聘用，干起活来也比外面请来的人上心些。
一群这个董那个总的也不谈论商业上的事情，抓着最近的各种八卦聊美了。
装酒的服务员一边干活一边竖着耳朵将大家伙的话记下来，回头整理整理送到奥利芙总监那里去，还能有奖金拿。
尾牙宴到了尾声。
胡小蝶仔细安排齐楚和吴琴送粉丝们安全回酒店，然后准备坐着经纪人乐余的车回到居住的小区。
“余姐，你今天没喝酒吧？”上车前，胡小蝶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乐余无奈一笑，保证道:“放心吧，我喝的雪碧。”
酒杯是非透明的白瓷杯，只要不凑近闻，谁也不知道你酒杯里是酒还是水。
“你确定啊，我可不想明天上个头条，说——胡小蝶酒驾#……这样的话题。”胡小蝶麻溜地上了车，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走吧走吧，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
她语气带着期待:“确定我年前没有其他工作了吗？如果没有，我就去养老院了过年了。”
乐余启动车子驶入霓虹之中:“这我说不好，反正你做好随时回来的准备。”
车窗摇下一条缝隙，冬夜清冷的风拂面而来，吹散了宴会的微醺与喧嚣。
胡小蝶靠着椅背，靠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霓虹，长长舒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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