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等到东方雨的灵力退出来之后，两人都是一头冷汗，杨昭低声询问道。
她不是不想高声，而是实在没有力气了。
幸好房间比较安静，东方雨能够听到她说什么，立刻提起精神回答道：“经脉过度损伤，而且被瘟气感染了一成。虽然有点严重，但还不至于无法挽救，我这就回去给您配药，大约三天就会炼制好的，到时我再给您送过来！”
“嗯。”杨昭无力地点点头，目送东方雨离去后才倒在床上，慢慢陷入沉眠。
这一次，她又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个人在虚空中行走着。
那个人和她很像，但绝不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杨昭如此确信着。
那不是她，绝对不是。
这甚至不是客观的评判，而是主观上的拼命否认。
不管怎么说，那个和她很像的女人始终在虚空中行走着。她走过的脚印都深深烙在虚空里，不断地扩大加深，最后变成一个幽深的黑洞。
这黑洞里有什么呢？
杨昭看向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脚底的那个黑洞，一种强烈地好奇席卷了她的心扉，让她迫切地想要下去瞧瞧。
但即便是在梦里，她也没有丧失基本的理性。
这种一看就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地方，她不会允许自己轻易涉足的。
可是……
它是什么？那个女人又是谁？
杨昭还站在黑洞上，明明想要迈步追上那个女人，却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但是就算这样，那女人的动作也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杨昭看到那女人的手指轻轻划过虚空，带着不可名状的力量将时空碎片给拂到一起，而后食指微微打转，将它们搅成一团……
“不！”直觉这样做是不对的，杨昭想要出声呼喊，但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封印了声音。她只能站在原地，绝望地看着那些时空碎片像玩具一样被女人团来搓去，最后因为某处的不和谐而突然炸成一团。
随着那团光晕的爆炸，虚空之外的某一处也同样碎裂开来。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啊！
杨昭突然反应过来，虚空中的时空碎片虽然散乱，但却都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的，它们会不断延伸，最终在某一个定点上构成完整和谐的世界时空。如果顺序被打乱，那么与之相连的世界就……
“不，不行！”杨昭撕心裂肺地喊着，想要阻止那女子的动作，但那声音就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心中油然升起灭顶的绝望之情，杨昭拼命拔开自己被束缚的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底下的黑洞，她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突然转动起来的漩涡给吞噬。
“不！”杨昭大叫着醒过来，整个人还沉浸在梦里的绝望情绪中。
识海内的系统察觉到她的不对，关切问道：“怎么了？”
“没……”杨昭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颓废地摇摇头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
那只是个噩梦。
那只能是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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