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睁大眼睛。
……
工作人员直接摆正女生的视线。
“看到了吗？”
……
女生心里焦虑。
她捏紧双手。
没-
“啊！”
女生小声惊呼。
……
“看到了？”
工作人员了然的笑道。
……
嗯！
女生激动的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力的点头。
女生的双手贴在玻璃上。
鼻子也贴在了玻璃上。
看到了！
她看到了！
……
女生心心念念的有着红色眼睛的蟒蛇……
一如她第一次见到它时的那样，懒散的趴在地上，似在休憩。
……
“它在睡觉吗？”
女生小声嘀咕。
……
“可能。”
寸头男子笑了笑。
“这条蛇天生性格懒散。”
“不太喜欢动。”
“也不喜欢别人的视线。”
“所以总是自己趴在偏僻的角落里睡觉。”
“我一开始也遇到过找不到它的情况。”
“我吓坏了。”
“这样一条蟒蛇若是跑出去了……”
“后果可不好说。”
“它还是有毒的。”
“我到处找它。”
“累得人都要晕过去了。”
“当时年轻，还不敢告诉领导这条蟒蛇不见了。”
“就想自己把它找到了，再偷偷送回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
工作人员惊讶，“你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
“年轻不懂事。”
寸头男子摇头。
现在的自己当然知道那时的自己这样的做法有多糟糕。
万一就因为他的隐瞒，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承担不起责任。
但是幸好……
男子笑了笑。
“我还是幸运的。”
“就在我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他太累了。
又太害怕了。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压力折磨得他不堪重负。
日落时分，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爬行动物馆。
被领导骂了一顿。
说他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
干什么去了？
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
他当然想要！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的狼狈、身心俱疲……
结果……
奇迹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找到不见的蟒蛇。
……
领导的训斥，他左耳进右耳出。
他纠结得不得了……
现在要告诉领导……
有一条蟒蛇不见了吗？
……
“……连蛇都忘记喂了……”
……
啊？
男子一怔。
然后他低头，“对不起。”
他道歉。
饿肚子的感觉可不好。
是他没有考虑周全。
……
“……没有下次了。”
领导摇头。
他发现寸头男子满脸的汗，还有脸上的沮丧神色……
他以为是挨了他的教训的缘故……
领导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说不得。
“行了。”
“你同事帮你喂过了。”
“你过去看看。”
“看看有什么需要做的……”
“没有要做的就下班吧。”
“啊。”
领导想到了什么。
“明天交一份检讨书上来。”
……
啊？
检讨书？
寸头男子顿时苦瓜脸。
学校毕业后，他就不喜欢动笔了。
……
“没得商量。”
领导转身离开。
……
待领导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后，寸头男子突然想起来……
他还没有跟领导说一条蟒蛇不见的消息。
…..
算了。
寸头男子犹豫着没有追上去。
他再找找……
要是告诉领导一条蛇、还是一条蟒蛇不见了……
他就不是写检讨书了……
而是卷包袱滚蛋了……
如果只是单单的卷包袱滚蛋就好了……
若是要他为蟒蛇不见的事以及产生的后果负责……
他就真的是……惨了。
……
寸头男子心脏提到了嗓子口的紧绷。
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难受。
他揪紧自己胸前的衣服。
在原地愣怔了一会……或者说，挣扎了一会……
寸头男子迈开脚步。
他不知道去哪里……
今天一天他跑了很多的地方……
能想到的地方他都去了。
一听到有人尖叫他就心脏近乎筋挛，急急跑上去。
但一天下来，都是虚惊一场。
他不知掉该高兴还是失望……
高兴的自然是没有人被蟒蛇袭击。
失望的……自然是没有找到蟒蛇。
只要没有找到蟒蛇，他提起的心就无法放下来。
……
“你总算回来了？”
戴眼镜的同事对寸头男子翻了一个白眼。
……
寸头男子慢了半拍才回神。
什么？
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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