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联想起这些,胭脂雪竟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泛了水雾。
都说夫妻处的久了,就会有夫妻之相,可两人相处不到三个月,还总是分分合合,现在却……
燕楚看出胭脂雪并没有高兴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有些微微僵住,一脸受伤的试探性问道:“娘子你怎么了,难道娘子觉得楚儿说的不对吗?”
胭脂雪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似没听见一般,垂着眸子,专注的在为燕楚绾发,戴上白玉冠,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后,将玉梳重新搁回了梳妆台上,她便撂下一句,“时辰不早了,该出门了。”
随之,快步的走在前头,夺门而出。
咔嚓一声,燕楚将梳妆台上的玉梳子在手中捏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起身,脚步深沉的追了上去。
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让他高兴,也总是能轻易的令他生气。
她若不觉得他与她最是相配,那会以为是谁?
是暧味不轻的燕卿那小子,还是纠缠不休的燕陌,亦或是死乞白赖以什么皇叔之名,堂而皇之住到了燕王府的魅音?!
该死的……
索要了他的承诺,她却未给予她的相对诺言,他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越想越是恼火,燕楚不禁加快了步伐。
等到出了西院,几经迂回长廊到了前院时,眼看就要追上了胭脂雪,燕楚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小雪。”刚从东院出来,到了前院的魅音,刚好撞上了匆匆跑出来的胭脂雪。
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止步,胭脂雪恭敬的朝魅音福身施礼,“皇叔。”
随在魅音身后的无心素来眼尖,指着胭脂雪惊讶道:“师妹你怎么哭了啊?”
一愣,胭脂雪正要找借口搪塞,却被魅音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轻易将低垂的小脸强势的抬起。
布满泪水的小脸,赫然出现在了魅音的眼前。
魅音眯了一下眼睛,清冷的语气比平时更冷硬了三分,“说。”
胭脂雪知道,这是师父他就要生气的征兆,想起这几日,师父对自己屡屡护犊子的反应,她心里很清楚,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师父必定会追查到底。
可,她要如何说?
说她不过只是喜极而泣?还是该说乐极生悲?
解释,因为终于发现她和燕楚这傻子如此般配,明显就是一对夫妻命的这个事实而感到喜极而泣?
亦或者解释,因为她突然清醒的意识到,惶惶不可终日的自己,本就是借尸还魂,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可能,何况她还是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不洁之人,所以感到乐极生悲?
这哪一点,她都说不出口,无法说出口。
然而,这副魅音亲昵的拽着她的下巴,她泪流满面欲言又止的画面,落在燕楚的眼里,却是异常的刺眼,甚至是刺心。
魅音清楚的看见了胭脂雪眼底透出的犹豫之色,本还想再逼问的,却被突然冲将上来,甩开了他捏在胭脂雪下巴的手的燕楚,生生打断。
“你弄疼楚儿的娘子了,楚儿讨厌你!”毫不掩饰对魅音的厌恶,燕楚甩开了魅音捏在胭脂雪下巴的那只手后,便忿忿的拉起胭脂雪的小手,直奔府门外。
府门外,是流苏及时驱来的马车在等候。
二话不说,飞快拽起胭脂雪到了马车前的燕楚,就将胭脂雪给拖进了马车里。
侯在马车旁的流苏,都被燕楚这怒气冲冲且仍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骇的怔在了原地。
进了马车后,燕楚便将胭脂雪摁倒在了身下,素来天真烂漫的样子,全都被已经绷不住的发狠怒容取而代之,“娘子是楚儿的,只能是楚儿的!”
大概是昨晚已经见识过这傻子发怒时的样子,这会子的胭脂雪,也只是稍稍的僵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怕这傻子又会像昨晚那样对待自己,所以没有选择挣扎和辩驳,顺着燕楚的话,安抚燕楚,“妾身当然是王爷的……。”
虽然这话一出口,令她倍觉肉麻,但她还是忍了住。
燕楚可不傻,明显的感觉到了她话里话外的哄骗和敷衍成份,不喜反怒,低头便在她惑人的红唇上粗暴的碾压起来……
只觉唇上吃痛的胭脂雪,既是无奈,又是十分的头疼。
她怎么就发现这死傻子,越来越不好哄了呢?
马车外的流苏清楚的听到了马车里有细碎的呻.吟溢出,有些脸红心跳的退了一步,离马车稍远些。
只是,当看到来势汹汹的魅音,似有要挥掌劈开马车的冲动,连忙护主的上前一步,展臂挡在了马车前,面上只有敬没有惧的迎上魅音冰冷刺骨的视线,“还请王爷息怒,王妃和我们家王爷只是小打小闹的顽笑而已,殷王爷莫要当真。”
她不愚笨,前儿个已经清楚的看清了殷王爷对自家王妃的特别之处,虽处处惹人误会,但她看的分明,这个殷王爷对王妃并非别人所以为的男女之情,倒更像是……护犊子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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