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吧，关悦有些畏惧，她抿了抿嘴唇弱弱的：“你……应该不会告发我吧？”
我哈哈一笑，『摸』了支香烟抽了起来，“还真让我猜对了，杀饶是你？”
“不不不，不是。”关悦忙不迭摆手，“我只是他的帮手，给他一些内部资料，我没杀过人。”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被杀的那些人都有案底，感情他们的资料是关悦给出去的。
“你干这个多久了？”我问，“不会是跟我在一起之前就这样了吧？”
我本是随口一问，怎知关悦竟点零头承认了：“是的，在认识你之前。”
呵呵！
优秀！
难怪我打从跟关悦交往以来就一直觉得这妹子对我太过于主动，感情是有这么一层身份在里面。
“让我想想……”我弹掉烟灰，“其实，你接触我，并不完全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对吧？你看中的是我的拳脚功夫。”
“不是这样的，我是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关悦急道。
“好吧，就算是吧。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通过一件事可以举一反三分析出很多东西。
关悦低声道：“燕北环已经开始怀疑警局内部有内鬼了，正在调查那些能够接触到档案的警员背景，再让她继续查下去，我早晚会曝『露』。幸亏我给她下了『药』，让她短时间内没什么精力进行调查……”
“你给她下『药』了？”
我内心深处陡然升起一丝杀意。
关悦忙道：“我也是没办法，她的观察力太强了，我没有害她的意思，给她吃的『药』也只是含有安定成分的处方『药』，但你也知道，那种『药』吃多了会上瘾，燕北环是好人，我不想害她。我希望你能劝她放弃这案子的调查。”
“这事我们稍后再，你先跟我讲讲你的合伙人是谁吧。”
“他姓叶，叫叶家辉。”
“叶家辉。”
我想了想，确定没听过这个名字，其实就算听过也没用，在粤海叫家辉，志明的一抓一大把。
“他是干什么的？”
“他以前当过特种兵，现在在一家公司当保安。”
“我想见见他，跟他聊聊，方便吗？”
关悦眨了眨眼，“方便，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
半时后。
关悦带我来到东盛集团后面的员工宿舍。
在一间跟地下室没有任何区别的宿舍里，我见到了叶家辉。
他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是个高高瘦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警惕『性』很强，见到我之后下意识地就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辉哥，不要，张狂是朋友，他理解我们。”关悦忙道。
叶家辉眯了眯眼睛，“哦，原来他就是张狂……你不是已经跟他分手了么？”
“呃……”
“分手难道就不能做朋友。”我呵笑。
“张狂是燕北环请来帮忙调查凶杀案的……”关悦向叶家辉解释。
“这个燕北环，真是讨厌！”叶家辉把刀一扔，忿忿的骂了句：“要不是她盯的太紧，我至少还能干掉三条漏网之鱼。”
我打量这的地下室，“作为一个除暴安良的法外英雄，你住的地方未免太寒酸了些吧。”
“法外英雄？嘿，这个称呼我喜欢。无所谓，我以前当特种兵的时曾在沼泽地里躺了五五夜，这里的环境跟那时比是堂。”叶家辉指了指宿舍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吧。”
我暗暗点头，这叶家辉显然是个没什么物质追求的人，这种人生就适合当杀手。
“我这里没什么饮料，只有矿泉水，你要喝么？”叶家辉问。
我摇头，“不用，我坐一会就走。”
“哦。”叶家辉不吭声了，他有些沉默寡言。
“我有个问题。”我打破沉默。
“你问。”
“你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还要挖掉那些饶眼睛？留作纪念么？”
叶家辉笑了笑，“在我老家有一个法，是如果一个人在入殓前无法保持尸体完整，那么下辈子投胎转世就没办法再做人。我不知道这法究竟是真是假，但总要试一试。”
叶家辉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一抹嘴道：“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粤海最大的黑帮粤海帮老大，也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我只杀那些有罪的人，你别指望我会给你当枪使。”
我哈哈大笑，“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像你这种连域级的边都没『摸』到的人，给我当枪使，我还嫌太弱呢。”
“域级是什么？”叶家辉不懂。
我没跟他解释什么，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燕北环那边，我会跟她，她如果能放弃调查自然最好，不放弃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对了，燕北环是我朋友，你们给她下『药』，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记住，再有一次，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从宿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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