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殿下，小女不才，备得一舞春江月为太子殿下添……”
王秦禾不高不低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沈苏落自顾自地吃着眼前精致小菜，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到所有人都盯着的王秦禾身上。
她知道王秦禾擅舞，身姿妙曼，腰若扶风杨柳，可谓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大南中少有女子可比得过。
听说教王秦禾跳舞的乃是越国的第一舞姬孙二娘，此人被越国皇帝评为舞仙，传闻只要看过孙二娘的舞，便不再有舞能入眼。
所以王秦禾的舞自然也不能差了。
“准。”皇帝看起来很高兴，乐呵呵地笑着，少了平日的距离。
在王秦禾退下准备时，将目光放到了沈苏落的位置，沈苏落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一道阴沉，但并不想理会。
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儿似乎她格外让人关注，她也不是没听到外头风言风语，还是霏霏同她说的。
说她在太子生辰宴这个节骨眼退婚，就是为了嫁给太子。
她听到的时候差点没呛死，就恨不得给那些人一人来一棒，这太子妃爱谁谁要，反正她不可能要。
很快，王秦禾换好了衣裙，是古蜀时的款式，粉衣若桃，雪似的水袖轻盈如烟，飞仙髻梳得极好，头饰温婉不张扬。
看来王秦禾这次下了血本了，这是势在必得。
乐声起，抬手轻抛，轻盈一跃便可惊艳四座，楚清玉欣赏着，转眼看了看身侧女儿。
本想说什么，楚清玉却只看见了一心品尝吃食的馋猫，一时间脸色从喜悦转变为无奈。
“嗯？”感受到阿娘的目光，沈苏落也是自然而已地看了过去。
母女二人对视，沈苏落咧嘴一笑，甜甜的笑意总是让人感到温暖。
“继续吃吧。”楚清玉叹了口气，她这个女儿，只要不给她惹事，就算沈家有福，别的指望不上。
“这王姑娘舞姿真是世间少有啊！”
“王家教女有方……”
底下人纷纷恭维赞叹，就连皇帝陛下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皇帝笑呵呵地转头看向太子燕幽怀，只见太子此时正一脸漠然地俯视着底下一角，目光完全不在中间翩翩起舞的美人身上。
不免顺着目光看下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只顾着吃东西的少女，鹅黄衣裙活泼俏丽，是个美人儿，就是略有些瘦小。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养上几年也成，正好又是沈封的女儿，以前他倒是没有注意到沈封的这个女儿。
一舞罢，王秦禾迎得了全场的欣赏以及嫉妒，皇帝夸赞了两句后喜上眉梢：“赏！”
“臣女王秦禾谢陛下。”
王秦禾领了赏了并没有退下的意思，反而微抬起头看向了上头的皇帝。
皇帝皱眉，等着王秦禾下文，只听王秦禾开口：“陛下，娘娘，臣女雕虫小技，比不得沈家妹妹的剑舞，听闻沈家妹妹惊鸣一舞更是了得，今日大喜，不如让沈家妹妹为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助兴。”
噗……
沈苏落一口茶吐了一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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