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伤口狰狞,扎满了碎石和木屑。
脚边的血口子纵横交错,暗红的鲜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扎进血肉里的木刺有的嵌入了脚掌纹路中,有的半截留在外面,被泥水泡得发白发胀,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她眉眼温柔搂着孩子,哼着歌谣时,嘴角挂着浅笑,甚至都没皱一下眉。
“你...”
疼这个字,温软都没敢说出来,迟疑了半天,声音颤抖道:
“两个孩子多大了?”
“惠儿七岁,继儿四岁。”
女人虚弱回了句,等着怀里的孩子安稳些,她才抬眸看向温软,眉眼间的慈爱消退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呆滞。
“继儿是小叔的孩子,她娘拼了最后一口气,推着我上了那棵树。”
她声音很小很弱,不过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的时候,满眼都是疼爱。
温软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想着那场面,几度开口却说不出话,搂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
“活下来便好。”
最后,哽咽着说了句。
“活着?”
女人抬眸嗤笑一声,眼神复杂的盯着远处,嘴角似笑非笑的勾着。
“或许吧...”
她垂眸不再说话。
温软满是心疼地看她一眼。
她亲眼见到至亲家人被水卷走,孤身抱着两个孩子在树上看着下面水浪翻滚。在生死未知的恐惧中熬过了三日...
说她幸运,是因为她活着。
说她不幸,她承受了太多,弟妹临死托孤,她甚至都不敢死...
温软拿着帕子,轻轻擦掉她脸上泥水,把碎发别在耳后。
秋伶捧着满满一大碗粥走过来。
女人赶紧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喂给怀中孩子。
温软学着她的样子,拿着汤匙动作轻柔的喂给怀里的孩子。
孩子吃饱后,慢慢地站起身,甚至还笑着跳了两下。
女人看着两个孩子,不禁笑了起来,嘴角干裂渗出了血丝都没顾及。
“你也吃点东西吧。”
秋伶捧着粥碗给她。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用汤匙,抱着粥碗就喝了起来。
温软抬手指了指她的脚,朝着秋伶使了个眼色。
秋伶会意点头,跑到马车旁边开始翻找,没一会儿拎着药箱子回来。
“大姐,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
秋伶蹲下来,看着女人轻声说。
女人捧着粥碗点了点头,喝粥动作没停。
秋伶用手帕擦了擦手,临近动手时顿了顿,她和师父学医多年,从来没见过让她下不去手的伤。
她搓了搓手,鼓足了勇气。
温软不敢看,在旁边照顾两个孩子。
“噗!”
女人把口中的粥全都吐出来,还夹带着一大口黑血,然后直直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嘴角往外不停流黑血。
秋伶被吓一跳,回神后不顾溅到身上的污秽物,赶紧爬到女人身侧。
刚准备搭脉,察觉不对后垂眸看了眼,瞳孔瞬间睁大,满脸惊恐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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