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五弟不想去？”
“臣弟刚从兵部出来，”祁殊扯了扯嘴角，“皇兄先去，臣弟随后就来。”
“也好。”顾听白放下帘子，“那朕先走一步。”
软轿抬起来，从他面前经过。经过的时候，帘子里传出一句：
“朕带了些今朝爱吃桂花糕，五弟也一起尝尝。”
祁殊的脊背僵了一瞬，软轿走远了。
他坐在马上，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然后他一夹马腹......直奔长公主府。
随后？随后个屁。
长公主府。
顾听白到的时候，林今朝正在陪母亲说话。
内侍通报：“陛下驾到。”
长公主连忙要起身行礼，顾听白已快步进来按住她：“姑母别动，躺着就是。”
“陛下怎么又来了？”
“来太医说您这两天胃口不好，朕让御膳房做了些点心。”太监把锦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打开，“还有今朝爱吃的桂花糕。”
他看向林今朝，笑容温和，“尝尝？”
林今朝看着那碟桂花糕，做得很精致。金黄色的，缀着干桂花，一看就是御膳房的手艺。
“多谢陛下。”她没动。
“跟朕客气什么。”顾听白在床边坐下，“姑母尝尝这个红枣糕，新方子做的，不太甜。”
他和长公主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偶尔目光会转向林今朝。林今朝坐在一旁，神色平静。
“今朝，你脸色不太好。”顾听白忽然说，“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我没是。”
“我让太医给你也看看？”
“不用。”
“别硬撑。你从小就这样，不舒服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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