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时，姬亿元和霞正蜷缩在沙发角落，湿冷的羽毛让她们忍不住发抖。鹌鹑端着一个白色餐盘走进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麦香飘散开——这是她们被整蛊以来，第一次闻到没有异味的食物气息，两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今天没整蛊，先填填肚子。”鹌鹑把餐盘放在茶几上，语气难得没有嘲讽。盘子里摆着两个白面馒头，馒头上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两杯温热的茶，茶水里飘着几片嫩绿的茶叶，还有一小碟深褐色的酱料，里面夹着几块切成丁的不知名肉块。
姬亿元和霞对视一眼，还是不敢动——之前的臭食物、腐狗肉让她们留下了太深的阴影，生怕这又是新的整蛊。直到鹌鹑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霞才试探着拿起一个馒头，轻轻咬了一口。
松软的馒头带着麦粉本身的香甜，没有异味，也没有奇怪的口感。她又蘸了一点酱料，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里面的肉块嚼劲十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却意外的好吃。“是真的……没有整蛊。”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连忙把另一个馒头递给姬亿元。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温热的馒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茶水喝起来清甜爽口，刚好中和了酱料的咸味。不过几分钟，餐盘就空了，她们舔了舔嘴角，久违的饱腹感让眼眶都有些发热——原来不用担惊受怕地吃东西，是这么幸福的事。
就在她们回味食物的暖意时，房门再次被推开，安宝拿着一个黑色盒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举着直播设备的鹌鹑。“看来你们吃得不错。”安宝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后露出一台手机——银色的机身有些磨损，屏幕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看起来是两年前的旧款式，但机身干净，没有明显的损坏。
“这是给你们的，里面有两张电话卡。”安宝指了指盒子里的电话卡，“不过别高兴太早，电话卡的话费、流量，都得你们自己付钱。怎么付？当然是靠完成鹌鹑大挑战赚。”
姬亿元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起来，系统界面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软件。她点开电话功能，看到两张电话卡已经插好，信号满格，可余额显示为零。“也就是说，我们得先赚钱，才能用这手机联系别人？”她抬头看向安宝，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如果能联系上外界，或许她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安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别想着用手机求救，这手机的信号被我们监控了，所有通话、信息都会同步到直播间。而且，我还有个新规则要宣布。”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直播镜头说道，“从今天起，姬亿元和霞完成挑战，除了减免债务、获得奖金，还能积累‘外出积分’——每完成三个高难度挑战，就能兑换一张‘外出卡’，凭卡可以离开这栋楼，外出自由活动两小时。”
这话一出，姬亿元和霞的眼睛瞬间亮了。外出自由活动两小时！这对被囚禁许久的她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她们连忙追问：“债务怎么算？我们现在还欠多少？”
“你们之前卖出去一台手机，抵扣了10万丫丫币，加上之前的罚款和债务，现在还欠79万丫丫币。”安宝拿出一个账本，翻到记录她们债务的那一页，“也就是说，你们至少要卖出27台3000丫丫币的手机，或者完成79个基础挑战，才能还清债务。当然，要是能完成高难度挑战，不仅能快速减免债务，还能攒积分换外出卡，怎么选，看你们自己。”
79万丫丫币！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她们看着桌上的旧手机，又想起那台300丫丫币都没人要的破折叠机，心再次沉了下去。可一想到“外出卡”，想到能暂时离开这栋充满恐惧的大楼，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她们又不得不咬牙坚持。
“我们知道了。”姬亿元握紧手机，屏幕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却让她多了一丝底气，“明天我们继续卖手机，我们会完成挑战的。”
霞也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虽然债务依旧沉重，整蛊可能还会继续，但至少现在，她们有了明确的目标——还清债务，拿到外出卡，哪怕只有两小时的自由，也是支撑她们走下去的希望。
安宝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很好，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明天早上八点，楼下摊位见，要是迟到，不仅没有挑战资格，还要额外罚款1万丫丫币。”说完，他带着鹌鹑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刷了起来：
“79万！这得卖到什么时候啊？”
“外出卡是真的吗？安宝不会又搞整蛊吧？”
“看她们那期待的样子，明天肯定会拼命卖手机，坐等看戏！”
“这旧手机说不定是安宝的新陷阱，后面肯定有更狠的挑战！”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姬亿元和霞拿着那台旧手机，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她们不知道接下来的挑战会有多难，也不知道安宝会不会再次用整蛊打破她们的希望，但至少现在，她们有了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为了自由，为了还清债务，她们必须拼尽全力。
夜色渐深，豪华套房里的水晶吊灯依旧明亮，可姬亿元和霞却没有丝毫睡意。她们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脑海里反复盘算着明天怎么卖手机，怎么才能更快地完成挑战。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是在黑暗中，为她们指引着一条微弱却又充满未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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