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句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要不要跟老易说说”给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了解易中海了。以一大爷那“顾全大局”、“维护稳定”的行事风格,若是听到他和闫阜贵的这番“发现”和“分析”,非但不会觉得他们明察秋毫,反而会立刻板起脸,用那种长辈兼领导的口吻教训他们:
“老刘,老闫,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更不要私下议论!许大茂是棒梗的师父,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你们这么猜疑,传出去像什么话?影响团结!这个事情,本来也许就是没什么的,年轻人之间说笑动作没注意分寸,被你们这么一琢磨、一传播,没事也变成有事了!都少说两句,把心思放在正地方!”
类似的话,刘海中不是没听过。以前院里有点什么捕风捉影的闲话,易中海都是这套“和稀泥”、“捂盖子”的调调。结果呢?往往是掩盖了小矛盾,最后爆发出大问题。刘海中虽然官瘾大,有时候也怕担责任,但他内心深处,对于易中海这种过于追求表面平静、有时甚至不惜模糊是非的做法,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他觉得,发现问题就该指出来,该管就得管,这才是管事大爷的“担当”!
更何况,这次涉及的是许大茂!那个一贯滑头、算计、在院里名声并不怎么样的许大茂!还有刚进门的新娘子,这事儿要是真有猫腻,那可不是小事!刘海中觉得,与其告诉易中海被他“摁下去”,不如先按在自己和闫阜贵这里,静观其变。万一……万一真有证据呢?那岂不是他刘海中发现问题、关键时刻维护院里风气的功劳?
想到这里,刘海中彻底打消了告诉易中海的念头。他冲闫阜贵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此事暂且按下不提。闫阜贵心领神会,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赞同。他也不想去触易中海的霉头,听那些冠冕堂皇却无用的“大局论”。
与刘海中那掺杂着责任感和些许窥私兴奋的复杂心态不同,三大爷闫阜贵此刻心里涌动的,是另一种更为精细、也更为功利的盘算。他这人,一辈子就爱琢磨,琢磨事,更琢磨人,尤其是四合院里这些朝夕相处的邻居们。谁家底子厚,谁家关系硬,谁和谁有龃龉,谁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短处……他就像个潜伏在暗处的账房先生,默默地在心里给每个人都建了一本厚厚的档案,随时准备在需要时翻出来“算账”。
他觉得自己比院里那些只知道家长里短、眼皮子浅的妇孺,甚至比一味讲究“和气”的易中海、端着架子却往往抓不住重点的刘海中,都要“聪明”得多,看问题也“透彻”得多。他能透过表面的热闹,看到底下涌动的暗流;能从一句寻常的话、一个细微的动作里,咂摸出别样的滋味。
许大茂和陈桂芝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不对劲”,落在他眼里,经过刚才那一番“专业”分析,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可能有问题”,而是变成了“这里面,大有文章”!两个年龄、身份、关系都明显不匹配的男女,在棒梗新婚当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有那样心照不宣的隐秘反应……这背后藏着的故事,只怕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还要见不得光!
而一旦和许大茂扯上关系……闫阜贵的小眼睛眯得更紧了,几乎成了一条缝,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带着冷意的弧度。许大茂是什么人?是院里公认的“能人”,也是公认的“坏种”。他手里有“门路”,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东西;他嘴里有“消息”,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内情;他兜里……似乎也比一般工人要鼓囊些。更重要的是,许大茂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脸皮厚,心肠黑,但又极其善于伪装和钻营。
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和新娘子有染,或者哪怕只是暧昧不清……那这里面可供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许大茂为了掩盖丑事,会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是钱?是物?还是某些有用的“门路”和信息?而掌握了这个秘密的自己,就等于捏住了许大茂的一个大把柄!这可比单纯看贾家出点血办酒席,要“实惠”得多,也“高级”得多!
一想到可能从许大茂那里榨出“油水”,闫阜贵心里就忍不住乐呵起来,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到脚都透着舒坦。他甚至开始期待,许大茂最好别那么安分,最好真的搞出点什么事情来!事情闹得越大,把柄抓得越牢,他闫阜贵能从中渔利的机会就越多!
“许大茂啊许大茂,” 闫阜贵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掩饰着脸上的笑意,在心里默默念叨,“你这只爱偷腥的猫,这次可别让我失望。最好……闹出点动静来,越大越好,哈哈哈……”
热闹的婚宴还在继续,推杯换盏,笑声震天。但在这片喧嚣之下,两颗各怀心思的脑袋,已经为一场可能到来的风波,悄悄做好了“看戏”甚至“下注”的准备。易中海依旧稳坐主位,脸上带着长者欣慰的笑容,全然不知身旁两位“同僚”心里,正翻涌着与他理念完全相悖的暗流。而这场刚刚被全院祝福的婚姻,在尚未真正开始日常生活之前,就已经被有心人,窥见了第一道不祥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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