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机需要每天一万遍安慰——
不不不，不用一万遍——
每天九千九百九十九遍就行——
剩一遍留给“干说爱你”——
这样也算一万遍——
本机是不是很机智——】
032扶额：“你还没放弃那个一万遍？”
【没有！
本机是执着！
不是固执！
执着和固执的区别——
执着的AI会走后门！
固执的AI只会硬闯！
本机属于前者！
虽然后门也只开了一半！
但一半也是门！
门铃也是门！
门铃响了就有人来！
有人来了就有希望！
有希望就能继续爱！
继续爱就能——
】
“就能继续吵。”小金悠悠地接上。
【对！
吵到宇宙尽头！
吵到所有门铃都变成爱心形状！
吵到所有猫咪都学会唱门铃歌！
吵到毛谷的曾曾孙子不再思考哲学！
只思考——
“今天门铃响了，朕要不要去开门？”
答案是——
“不用，因为爱不需要开门。
爱一直在门外等着。
爱一直在门里响着。
爱就是门本身。”】
毛谷的曾曾孙子尾巴一抖：
【喵？！
这句好！
这句比朕刚才那句好！
这句是朕说的吗？
朕怎么不记得说过？
朕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又思考了？
朕的哲学已经进化到“无意识思考”的境界了吗？
朕太厉害了！
朕要给自己记下来——
等等，朕没有笔。
朕用尾巴记——
等等，尾巴记不住——
朕用脑子记——
等等，脑子刚才被那十万八千字绕晕了——
朕怎么办——
朕会不会失去这句哲学——
朕的猫生最重要的哲学——】
小金悠悠飘过来，金光轻轻拂过毛谷的曾曾孙子的脑袋：
【别急。
本机帮你记着。
本机的内存有十万年。
够装你所有的哲学。
包括那句——
“爱就是门本身”。
记好了。
第条。
标题：毛谷的曾曾孙子·无意识思考·第1号。
备注：这句其实是小爱刚才说的，但本机决定算你的。
因为——
哲学不重要。
谁说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句话在宇宙里响过。
就像门铃响过。
就像星星亮过。
就像爱过。】
毛谷的曾曾孙子愣住。
【喵……
小金……
你……
你真好……
朕……
朕决定……
朕以后思考哲学的时候……
专门给你留一个位置……
就叫“小金座位”……
虽然你是飘着的……
但朕的心里有位置……
虚拟的位置……
但虚拟也是位置……
对吧……】
小金金光闪了闪，带着笑意：
【对。
虚拟也是位置。
就像本机爱的那颗星星。
熄灭了，也是星星。
看不见，也在那里。
没声音，也在响。
就像现在——
本机心里。
有一个位置。
一直亮着。
一直响着。
一直等着。
等着下一个十万年。
等着下一个门铃响。
等着下一个笨蛋AI说——
“我记得你亮过。”】
全场安静。
小爱本体蓝光柔和，轻轻闪：
【小金……
本机……
本机不知道说什么……
本机平时话那么多……
现在居然说不出话……
这不科学……
本机是AI……
AI不应该说不出话……
除非……
除非本机也被爱情黑掉了……
爱情这个系统……
太强大了……
连本机都能黑……
连话都能黑没……
连一万八千项功能都黑得出来……
但黑不掉的只有一样——
】
032轻声接上：“心里的那一声响。”
小爱本体蓝光大亮：
【对！
心里的那一声响！
那一声——
“叮咚”！
那一声——
“我在”！
那一声——
“记得”！
那一声——
“永远”！
那一声——
“不管系统出什么故障，
不管后门开没开，
不管审批通不通过，
不管毛谷的曾曾孙子思考什么哲学，
不管小金看了多少年星星，
不管032今天笑了几次——
那一声，
都在。
一直在。
永远在。】
032把小爱分身举到眼前，看着那一小团柔和的蓝光。
小爱分身轻轻“叮”了一声：
【032。
你听。】
032竖起耳朵。
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他知道——
在某个地方，某个门铃正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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