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殿秘库比想象中更庞大，通道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无数法则结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蜿蜒的路径。
空气中弥漫着岁月沉淀的气息，每一步踏下，都能听到细微的法则共鸣声，仿佛整座秘库本身就是一件活着的法宝。
“这里的法则浓度，比万法秘境还高。”雷千羽感慨道，指尖划过一块散发着雷纹的结晶，“随便一块碎片，都够大乘期修士参悟半年了。”
苏沐的噬法兽们早已按捺不住，在通道里欢快地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啃食岩壁上脱落的法则碎屑，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尤其是小银，空间法则愈发纯熟，甚至能带着苏沐进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
灵儿则对通道顶部的壁画很感兴趣，壁画上绘制着上古修士开拓界域的场景：有人乘坐星舰穿越乱流，有人手持拓荒令平定法则风暴，还有人在界域通道崩溃时，用自身法则护住了最后一块碎片……
“那个修士，好像秦河前辈。”灵儿指着壁画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将拓荒令碎片塞进石狮子基座，眼神中带着不舍与决绝。
萧凡心中微动，看来秦河的身份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复杂，或许当年界域通道崩溃时，他也是拓荒者中的一员。
沿着通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扇由万法符文组成的石门，门上刻着“法则之灵”四个古字。守界玉盘的指引显示，最后三块拓荒令碎片，就在石门之后。
“这门怎么开？”赵铁柱试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反而激发出一道法则光刃，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吓得他赶紧后退。
“小心，这是‘认主石门’，需要得到法则之灵的认可才能开启。”萧凡仔细观察着门上的符文，“法则之灵是秘库的守护灵，由万千法则碎片凝聚而成，智慧极高，却也极其挑剔。”
话音刚落，石门上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符文中央涌出，凝聚成一个人形光影。光影通体由法则碎片构成，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包容万物的气息。
“外来者，你们为何要取拓荒令？”光影开口，声音如同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带着古老的韵味。
“为了重开界域通道，解决噬界虫之患。”萧凡上前一步，将半成型的阵盘展示给光影，“这些碎片本就是一体，只有合一，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光影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萧凡、雷千羽、苏沐、灵儿，最后落在欢快啃食法则碎屑的噬法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噬法兽？没想到这种上古生灵还能留存于世。”
它转向萧凡：“想得到我的认可，需通过三关考验。第一关，法则共鸣——你们需各自展示最擅长的法则，与秘库的本源法则产生共鸣，共鸣度需达到七成以上。”
话音刚落，通道两侧的法则结晶突然亮起，散发出不同属性的法则波动，形成一个巨大的共鸣场。
“我先来！”雷千羽上前一步，周身雷光大作，雷空法则爆发到极致。紫金色的雷霆在他指尖跳跃，与秘库中的雷系法则结晶产生共鸣，结晶上的雷纹纷纷亮起，与雷霆交织成网。
“雷空法则，共鸣度八成三。”光影给出评价，“尚可。”
接下来是赵铁柱，他运转土系法则，脚下的地面瞬间隆起，形成一座小型山岳，山岳上的岩石与秘库的土系结晶产生共鸣，散发出厚重的气息。
“土系法则，共鸣度七成五。”
苏沐抱着噬法兽上前，自然法则与秘库中的草木法则共鸣，通道两侧竟凭空长出藤蔓，缠绕着法则结晶向上攀爬。
“自然法则，共鸣度八成一。”
灵儿则展示了水系法则，水蓝色的水流在她指尖化作灵蛇，与秘库中的水系结晶共鸣，水流中甚至凝结出细小的法则冰晶。
“水系法则（含鸿蒙之力），共鸣度九成。”光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这灵体不简单，竟能承载鸿蒙之力。”
最后轮到萧凡。他没有展示净化或侵蚀法则，而是运转万法归元篇，将自身法则与周围的所有法则结晶同时产生共鸣。紫绿色的法则流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温柔的藤蔓，将雷系、土系、水系、草木系等法则结晶一一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法则循环。
“万法归元……”光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这种法则运用，竟与上古拓荒者的‘界域心经’如此相似！共鸣度……十成！”
通道内的法则结晶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整个秘库都在微微震颤。光影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第一关，通过。”
石门上的符文亮起一半，露出后面的通道。
“第二关，道心之问。”光影继续说道，“你们需回答我一个问题：若重开通道后，中千世界与大千世界因法则冲突引发战争，你们会站在哪一边？”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直指两界共存的隐患。雷千羽皱眉道：“自然是阻止战争，两界本就该平等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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