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主战场几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江林和石磊站在一辆皮卡车的车斗里,举着望远镜,紧紧盯着战局。
望远镜的视野里,能看到金川带头冲锋的皮卡车队,在崎岖山路上艰难突进,山上倾泻而下的火力如同金属风暴,不断有车辆中弹冒烟,甚至停滞不前。
江林放下望远镜,烦躁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用力裹着,甚至没顾上点燃,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夜晚的凉气吸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焦灼。
“磊哥,”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南哥到底干嘛去了?!这都打起来了!枪声这么密集,你再听听这火力!蒋正立的人以逸待劳,占了地利!再这么下去,就凭我带来的这些兄弟,根本啃不下云寨这块硬骨头!伤亡太大了!”
石磊依旧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他沉稳地回应:“别急沉住气。给南南一点时间,他办事,有他的章法。”
“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江林猛地转过头,看向石磊,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近乎崩溃的急切,他一把抓住石磊的胳膊,力道大得让石磊都皱了皱眉,“磊哥!你是我哥!你给我个确切时间!南哥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在冲锋的路上!”
他裹着烟嘴的力道几乎要将过滤嘴咬碎,可见其内心的煎熬已达顶点。
每一秒的等待,都伴随着山下可能传来的兄弟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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