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立刻根据身份证上的地址,驱车赶往范某的家中。当民警说明来意后,范某的父母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地发抖。“我女儿……我女儿怎么了?她没事吧?”范母抓住民警的胳膊,声音哽咽地问道。
民警一边安抚家属的情绪,一边让范父尝试给女儿打电话。电话拨通后,只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范某清脆的声音:“爸,怎么了?”范父听到女儿的声音,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在学校好不好。”
原来,范某正在南方一所大学读书,并未发生意外。那她的身份证和拎包,怎么会出现在白塔河的小岛上呢?经过询问得知,早在2月22号晚上10点20分左右,范某在天长市城区逛街时,拎包被两名骑摩托车的飞车贼抢走。歹徒抢走包里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后,为了防止拎包漂浮被人发现,就往包里塞了一块石头,随手扔到了白塔河的小岛上。
这条看似关键的线索,最终却与案件无关,彻底中断。负责走访摸排的第一路人马,也遭遇了瓶颈。连续走访了周边十几个村庄、上百家商铺,大部分人都表示没有见过可疑人员和物品,只有少数几人说曾在几天前见过陌生车辆在大桥附近停留,但由于距离远、光线暗,无法描述车辆型号和车牌号。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傍晚时分,围观的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有线索要向民警反映。民警立刻将他带到临时询问点,耐心倾听他的讲述。
男子说,他是附近的村民,几天前听自己的老乡陆某说,陆某的一个亲戚,曾在几天前的晚上,看到有人从白塔河新大桥上往河里扔东西。虽然这条线索辗转了好几层关系,可信度有待验证,但在目前没有任何有效线索的情况下,每一条信息都不能放过。
专案组立刻安排民警,跟着中年男子,连夜驱车赶往高邮湖畔的桥湾村,寻找那位姓陆的村民。夜色渐深,乡间小路崎岖不平,车辆在黑暗中缓缓前行,民警们的心都悬在半空,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希望。
找到陆某时,已经是深夜11点多。听说民警的来意后,陆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是我的亲戚魏女士,她就在附近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她。”
见到魏女士时,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神色。得知民警的来意后,魏女士沉默了片刻,缓缓说起了那天晚上的经历。4月2号晚上7点50分左右,她下班骑自行车回家,路过白塔河新大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桥上的路灯昏黄,只能勉强看清路面。就在她快要骑到桥中央的时候,突然看到桥边停着一辆汽车,一个男子正从汽车后备箱里搬起一个体积不小的物件,看模样像是用塑料布包裹着,准备往河里扔。
那男子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看到魏女士后,动作瞬间僵住,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物件,背对着桥栏杆,眼神警惕地盯着她。魏女士说,那男子的动作看起来鬼鬼祟祟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而她之前曾经在晚上下班时被人抢劫过,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恐惧,根本不敢多看,只能低下头,拼命蹬着自行车往前冲。
可就在她刚骑过大桥一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河水溅起的涟漪声。魏女士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借着昏黄的路灯,只能看到河面上泛起一圈圈扩散的波纹,那辆汽车和男子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模糊。
“我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只顾着往前骑,骑到家的时候,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缓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下来。”魏女士说着,身体还忍不住微微发抖,显然那段记忆让她极为恐惧。
这条线索让民警们兴奋不已,这很可能就是锁定凶手的关键。民警立刻追问魏女士,是否记得那辆汽车的型号、颜色,以及男子的外貌特征。可魏女士因为当时过度紧张恐惧,加上天色昏暗,只记得那是一辆轿车,具体型号、颜色都无法说清,男子的外貌也只能模糊描述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衣服,其他细节一概记不起来。
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再次陷入僵局。案件侦破工作似乎走进了死胡同,民警们连续奋战多日,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熬得眼睛通红,却始终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来自舆论的压力、来自上级的期待、来自受害者家属(尚未找到)的潜在期盼,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个民警的心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甚至开始怀疑侦破方向是否正确的时候,4月12号下午,一则好消息从江苏仪征传来,正在当地排查的第三路人马,有了重大突破。
当时,民警正在仪征市城区一家不起眼的美甲店排查,店主是一位有着十年美甲经验的女士,当民警拿出死者美甲的模拟图案(根据吴兰英和工人描述绘制)时,店主立刻眼睛一亮,语气十分肯定地说:“这个图案我认识!这不是梅花,是紫荆花,是香港的区花,前段时间特别流行这种样式,我还做过好几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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