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殡仪馆的馆长。他看了一眼停尸间,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说:“哦,可能是工作人员不小心碰着了。”
“不小心?” 陈先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不小心能把裤子褪下来?不小心能把红绳弄成这样?你告诉我,到底谁碰了她?”
馆长叹了口气,像是觉得他在小题大做:“唉,陈先生,你也别太激动。人都没了,还能有什么感觉?这样吧,我们馆里给你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了。”
“赔钱?” 陈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停尸间里的妻子,“她是我媳妇!是我孩子的妈!你告诉我,多少钱能买她的尊严?”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好几次才按对号码。“喂,110 吗?我要报警…… 法库县殡仪馆,我妻子的遗体被人侮辱了。”
三、迟来的审判
警察来得很快,蓝白相间的警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在阴沉的天色里格外刺眼。法医仔细检查了遗体,提取了相关物证;技术人员调取了殡仪馆所有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
录像里,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子,在陈先生离开后的第二天夜里,偷偷溜进了停尸间。他先是站在遗体旁看了几分钟,然后左右看了看,就开始动手扯陈先生妻子的衣服……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监控拍得很清楚。
犯罪嫌疑人很快被找到了 —— 高某,22 岁,殡仪馆的临时工,家就在附近的村子里。
高某被抓时,正在宿舍里睡觉,脸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泥。审讯室里,他倒没怎么狡辩,问什么说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自己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家里穷,没姑娘愿意跟他。去年殡仪馆招临时工,没人愿意来,他想着 “好歹能挣点钱”,就来了。“平时也没什么事,就是给遗体换换床单,擦擦桌子。”
他说第一次看见陈先生的妻子,是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觉得她挺好看的,比村里那些姑娘都好看……” 那天夜里,他值夜班,“想着反正没人,就进去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好像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陈先生坐在旁听席上,听着高某的供述,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想起妻子活着的时候,连走夜路都怕黑,总说 “晚上别出门,不安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最安全的时候,却在死后遭了这样的罪。
法院开庭那天,陈先生抱着女儿,坐在原告席上。女儿还小,不懂法庭上在说什么,只是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小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法官宣判的时候,声音很响:“被告人高某,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高某听到判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陈先生却突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抽抽噎噎的哭,像被人捂住了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他知道,三年的刑期,换不回妻子的尊严,也抹不去他心里的那道疤。
出了法院,天放晴了。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陈先生抱着女儿,往家的方向走。他想,以后得好好活着,把女儿养大,告诉她,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曾经用生命爱过他们。
寿光杨口 77 杀人案:一场婚外情的血色终局
2008 年的寿光,夏天总是来得又早又猛。7 月 7 号清晨,天刚蒙蒙亮,杨口镇渔港码头的渔民已经开始卸船了。腥咸的海风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 小清河的岸边,漂着一具女尸。
警车呼啸而来的时候,码头上已经围了不少人。警戒线拉起来,刑警们穿着白大褂,在岸边仔细勘察。死者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花衬衫和牛仔裤,头部有个明显的窟窿,脖子上紫黑的勒痕像条丑陋的蛇。法医蹲在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碰了碰尸体,皱着眉对旁边的人说:“死者生前遭受钝器打击,颈部有扼痕,应该是被杀害后抛尸的。”
寿光市公安局的老张,眯着眼看着河面。小清河的水在涨潮,浑浊的浪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 “哗哗” 的响。他心里清楚,这案子不简单 —— 在渔港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抛尸,要么是凶手胆大包天,要么,就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一、洗头房里的相遇
死者的身份很快就查清了 —— 徐秀华,43 岁,辽宁北票人,在杨口镇开了家洗头房。
“洗头房” 这三个字,在 2008 年的乡镇上,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徐秀华的店开在码头旁边的一条窄巷里,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红灯笼,晚上亮起来,在昏黄的路灯下晃悠,像只暧昧的眼睛。
街坊们说,徐秀华是三年前从东北来的,长得挺精神,虽然四十多了,却爱穿红戴绿,说话带着股子爽朗劲儿。她的洗头房,白天看着挺正经,晚上却总有些男人进进出出,有时能听见里面传来笑闹声,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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