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陈桂玲最后的防线。她哭着说:我为了你离婚,为了你放弃了家庭,你现在说不合适?
那次争吵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陈桂玲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只要刘明鼎不接电话,她就会疯狂地打传呼;只要发现他和别的女性有工作往来,就会刨根问底。而刘明鼎则愈发沉默,有时甚至故意不回她的信息。
1998 年 12 月,陈桂玲的母亲突发脑溢血去世。她给刘明鼎打电话,想让他来送最后一程,刘明鼎却以 要陪领导出国考察 为由拒绝了。在母亲的葬礼上,看着前夫张建军忙前忙后,陈桂玲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孤独和悔恨。
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五、矛盾激化:失控的边缘
1999 年元旦,陈桂玲再次来到郑州,这次是为了要钱。
我之前借给你的 21 万,该还我了。 她坐在刘明鼎的办公室里,语气冰冷。那笔钱是她当行长时,以 的名义从朋友那里借来,给刘明鼎用于外汇投资的。
现在手头紧,能不能缓两个月? 刘明鼎眉头紧锁。
不行,我马上要用。 陈桂玲寸步不让。
僵持之下,刘明鼎只好向朋友吴某借了 21 万现金。看着陈桂玲把钱装进包里,他松了口气,以为这样就能彻底了断。
但他错了。对陈桂玲来说,这笔钱不是目的,而是一种姿态 ——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人。
真正的导火索,是几天后的一次冲突。
1 月 4 日,陈桂玲又来到刘明鼎的办公室,正好撞见他儿子刘阳在玩电脑。15 岁的少年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刘阳,喊我一声阿姨,我给你买游戏机。 陈桂玲试图缓和关系。
我不稀罕!你这个坏女人,离我爸远点! 刘阳脱口而出。
陈桂玲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扬手就给了孩子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刘阳捂着脸颊,哇地一声哭了。
刘明鼎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陈桂玲,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陈桂玲红着眼吼道,你儿子骂我,你不管?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滚蛋?
我们之间完了! 刘明鼎指着门,你现在就走!
陈桂玲摔门而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 为了这个男人,她成了离婚女人,成了别人口中的 第三者,如今连他的儿子都能随意羞辱自己。
愤怒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开始给刘明鼎的领导、同事打电话,说自己是他的 未婚妻,指责他始乱终弃。刘明鼎不堪其扰,干脆换了手机号,躲着不见她。
朋友们劝陈桂玲:你好歹是个副市长,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她却听不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六、血色终章:同归于尽的疯狂
1999 年 1 月 5 日,陈桂玲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她先是约了高中同学王青 —— 现在某派出所当所长的老同学。见面时,她状似无意地问起枪支管理的事,还借口 亲戚想打猎,打听哪里能弄到枪。王青没多想,只当她在闲聊,随手将装有七七式手枪的手提包放在了车座上。
趁王青去商店买烟的间隙,陈桂玲迅速拿起手提包,取出里面的手枪藏进自己的大衣口袋,然后将包放回原位。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秒,王青回来时毫无察觉。
当天下午,陈桂玲给刘明鼎打电话,语气异常温柔:明鼎,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买了件礼物给你,在咱们那个家里等你,咱们好好谈谈。
刘明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或许他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只是想做个彻底的了断。
傍晚六点,刘明鼎走进那间曾经充满爱意的三居室,迎接他的不是温柔的和解,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你为什么要骗我? 陈桂玲的手在发抖,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桂玲,你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刘明鼎试图靠近。
别动! 陈桂玲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刘明鼎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缓缓倒了下去。陈桂玲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她走到卧室,在墙上那张婚纱照前站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舅伯哥姐,我对不起你们,永别了,我无话可说。0
这个 ,或许是她对自己人生的总结 —— 一场从零开始,最终又归于零的闹剧。
离开郑州后,陈桂玲没有回驻马店,而是去了遂平,她想最后看一眼女儿。深夜十一点,她敲开了前夫张建军家的门。
女儿已经睡了,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孩子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要听爸爸的话,好好学习。 她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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