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二年,九月廿三,蓟城。
秋日的晨光刺破燕山薄雾,将这座幽州首府巍峨的城墙染成一片肃杀的金铁之色。
城头,“曹”字大纛在朔风中猎猎翻卷,守军甲士如林,弓弩上弦,滚石沸油齐备,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城南三里,华军中军大纛之下。
邓安一身玄甲,按剑立于戎车之上。
他望着那座在朝阳中沉默如巨兽的坚城,眼中无悲无喜。
身侧,韩信、孙武、诸葛亮等谋臣武将肃立,十五万大军列阵于后,旌旗蔽日,枪戟如林。
“陛下。”
韩信拱手,“四路兵马已就位。罗艺请为先锋,率燕云十八骑直冲南门,欲夺门献捷。”
邓安目光扫过阵前那十八骑——皆黑袍黑甲,面覆铁罩,坐骑皆是塞外良驹,人马肃杀如修罗。
“准。”他只说一字。
罗艺在马上抱拳,铁面后的双眼寒光闪烁:“末将必破南门!”
辰时三刻,战鼓骤响。
南门血战:
罗艺一马当先,十八骑如黑色闪电直扑南门!马蹄踏地如雷,卷起冲天烟尘。城头箭雨泼洒而下,十八骑却如鬼魅般在箭矢缝隙中穿梭,竟无一人中箭!
转眼已至护城河前。
罗艺暴喝一声,战马竟腾空跃起,跨过两丈宽的壕沟!身后十七骑紧随,如履平地!
城门守军大骇。
便在此刻,城门洞内响起一声如雷暴喝:“某家典韦在此!鼠辈安敢!”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撞开守军,双戟在手,须发戟张!
正是曹操亲卫统领,古之恶来——典韦!
罗艺瞳孔一缩,却不停马,长枪直刺:“挡我者死!”
典韦狞笑,竟弃盾不用,双戟交叉一架——“铛!”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门!罗艺只觉虎口崩裂,长枪几乎脱手!他心中大骇:此人力气,竟恐怖如斯!
十八骑已冲至,将典韦围在核心。
这些皆是罗艺在幽燕之地募集的死士,人人骁勇,刀枪并举,攻势如潮。
然典韦双戟舞开,如旋风般护住周身,戟风所过,血肉横飞!不过数合,已有三骑被斩落马下!
罗艺目眦欲裂,挺枪再战。
两人枪戟相交,火星迸溅。
典韦力大无穷,戟法却粗中有细,罗艺枪法精妙,却难破其防御。
二十合过,罗艺气息已乱,枪法渐散。
“死!”典韦暴喝,一戟震开枪杆,另一戟如毒龙出洞,直刺罗艺胸膛!
“噗嗤——”
戟尖透甲而入,从后背穿出!罗艺身躯一震,低头看着胸前的戟刃,铁面下的双眼缓缓失去神采。
“将军!”剩余骑众悲吼。
典韦抽戟,罗艺尸身轰然坠马。
余下燕云骑士疯般扑上,却被典韦亲兵围杀殆尽。
然典韦亦身中数创,左肩一道枪伤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扶某……回城……”典韦拄戟喘息,被亲兵搀回门洞。
南门第一波攻势,以燕云十八骑全军覆没告终。
西北伏击:
城楼之上,曹操得报典韦重伤、罗艺战死,脸色阴沉。他望向西北方向——那是长城之外,草原辽阔。
“子和(曹彰)。”曹操转身看向次子,“你率三千精骑,从西北水门潜出,北上草原,联络铁木真。告诉他:若肯出兵解围,幽北三郡,朕双手奉上!”
曹彰抱拳:“儿臣必不辱命!”
当夜子时,蓟城西北水门悄然开启。
曹彰率三千骑兵,人衔枚,马裹蹄,如暗流般滑出城门,没入夜色。
他们不知道的是,西北二十里外,杨业、杨延昭、郭子仪的一万伏兵,已在此等候三日。
“来了。”杨延昭伏在土丘后,眼中寒光一闪。
曹彰骑兵刚入一处名为“鬼哭涧”的峡谷,两侧山崖忽然火把齐明!
“放箭!”杨延昭令旗一挥!
箭雨如瀑!曹军猝不及防,人仰马翻。曹彰大骇,急令:“冲出去!不要停!”
但前方道路已被乱石堵塞。
两侧,杨业率步兵如潮水般涌出,长枪如林,盾阵如山。
后方,郭子仪大旗竖起,彻底封死退路。
“中伏矣!”曹彰双目赤红,率亲卫拼死冲杀。
他确有其父之勇,大刀翻飞,连斩十余名华军。但三面合围,兵力悬殊。
战至天明,三千骑兵已折损过半。
曹彰战马被绊马索绊倒,翻身落地,尚未爬起,数杆长枪已抵住咽喉。
郭子仪策马而至,俯视这位曹家虎子:“绑了。”
曹彰挣扎怒吼:“郭子仪!暗施诡计,非英雄!”
郭子仪淡淡道:“曹公子,你输了。”
西北一路,就此断绝。
东郊智取:
蓟城东郊,乐进率八千步卒驻守“虎头营”,与蓟城成犄角之势。
此人用兵沉稳,营寨坚固,华军数次佯攻皆未得手。
九月廿五,诸葛亮亲至东线。
他登高望远,观察乐进营寨半日,羽扇轻摇:“乐文谦善守,强攻难下。当以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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