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都。
关于祁珝在酒楼命令护卫拿刀向世族的事,已经传了回来。
毫不意外的,一封封弹劾的奏章送进了养心殿,说他收受贿赂,提高粮价,声色犬马,杖势欺压商户,在邢州为所欲为。
不止祁珝,李铭也被弹劾。
擅离职守,剿匪一事他完全可以交给地方军,他安心赈灾即可,跟着去干嘛,难不成是想控制军队?
类似这样的揣测很多,甚至要求李铭即刻返京,陈述原因,再重新派官员前去赈灾。
其中亲近邢州世族的官员,弹劾最多,最激烈。
不止上奏本,早朝的时候,也拿这件事出来说。
文官也不喜欢这样随意动刀的世子,太无法无天了,简直是肆意妄为,建议将世子叫回来。
景帝垂着眼,不置可否,压下了他们的奏章。
他也很清楚祁珝在邢州做了什么事情。
虽不合章程,但邢州情况特殊,特别时刻行特别之事,他也是能理解的。
早朝上乱哄哄的,也不是没有人帮祁珝,确切的说,是帮李铭,但现在祁珝和李铭是一伙的。
双方你来我往,你一句我一句,引经据典的,好不热闹。
维持秩序的御史喊哑了喉咙,也没能将他们拉回来。
越说越激动之下,话题就逐渐偏了,本来都是说着邢州的事,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你帮他们说好话,是不是收钱了?”
从这句话开始,朝堂争论就变成了私怨,不对付的两者官员,开始了人身攻击。
景帝看着下面乱糟糟,也不制止,自己起身走了。
韩雍韩相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个力气劝,见皇帝走了,他们也各自回去府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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