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维兰德先生？”奥斯里塔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看着这位重获新生的传奇。
彼得走到镜子前，抚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又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这种感觉……像重活了一次，不，是比第一次活得更‘真实’。我能感觉到能量在修复细胞，甚至能……‘看到’空气中的能量流动。”
这是深渊能量带来的副作用——有限度地觉醒“混沌感知”。奥斯里塔早已预料到：“这是能量适应期的正常现象。随着时间推移，你会逐渐掌控这种能力，甚至能用它来优化维兰德的技术。”
彼得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奥斯里塔：“你到底是谁？人类不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这不重要。”奥斯里塔递给他一份文件，“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一致——推动人类进化，突破现有文明的边界。维兰德-汤谷有技术积累，模因有能量与法则，合并后的‘模因-维兰德联合集团’，将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佳载体。”
文件上，详细列出了合并后的架构：奥斯里塔担任董事长，彼得担任首席科学家，石川海斗负责星际业务，所有子公司的专利与资源将进行整合，重点投入“深渊科技”的研发——包括基于混沌能量的星际引擎、能适应任何环境的“进化战甲”、以及与异形共生的“生物兵器计划”。
彼得翻看着文件，手指在“生物兵器计划”一页停住：“你也在研究那些外星生物？”
“不是研究，是‘利用’。”奥斯里塔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它们的基因里藏着宇宙最原始的进化密码，结合深渊法则，能让人类跳过百万年的演化，直接适应星际环境。”
这句话击中了彼得·维兰德的软肋。他一生的遗憾，就是未能亲眼看到人类成为真正的星际文明。而奥斯里塔的计划，给了他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哪怕代价是与一个“非人类”合作。
“我有一个条件。”彼得合上文件，“联合集团必须保留‘维兰德’的名字，它是人类探索精神的象征，不能被抹去。”
“可以。”奥斯里塔点头，“而且，我会让你亲自领导‘深渊科技’研发部，你的名字将与这项改变人类命运的技术永远绑定。”
彼得·维兰德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林默董事长。”
两只手紧握的瞬间，彼得脖颈处的金色纹路与奥斯里塔掌心的蛇形印记同时亮起，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法则契约”——维兰德-汤谷的灵魂，从此将被深渊法则彻底重塑。
四、董事会的“臣服”（信息素与利益的双重绞杀）
说服彼得·维兰德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阻力来自维兰德-汤谷的董事会。
这些老牌资本巨头掌控着公司30%的股份，长期以来靠着彼得的“衰老”把持实权，对模因集团的吞并计划充满敌意。在合并协议投票前的最后一次董事会上，他们准备了冗长的反对理由：模因的技术存在未知风险、联合集团的股权分配不公、奥斯里塔的“非人类力量”可能威胁人类安全……
会议在维兰德总部的圆形会议室举行。奥斯里塔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彼得·维兰德，右手边是石川海斗。董事会成员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充满了质疑与不满。
“安静。”彼得·维兰德的声音响起，带着混沌能量赋予的穿透力，“在投票前，我想展示一样东西。”
他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全息屏幕亮起，播放的不是财务报表，而是彼得本人的“进化记录”——从卧病在床的老者，到如今神采奕奕的状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当屏幕上出现他徒手捏碎合金板的画面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就是模因的技术。”彼得的目光扫过众人，“它能让我们突破生理极限，能让维兰德的星际飞船用上更高效的能源，能让我们在与异形的对抗中占据优势。拒绝合并，就是拒绝人类的未来。”
但仍有老顽固试图反抗。前首席执行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起身：“这是妖术！我们不能把公司交给一个掌握未知力量的人！我提议……”
他的话没能说完。奥斯里塔释放的信息素已悄然弥漫在会议室的空气中，这种经过特殊调制的生物信号，能放大人类的“贪婪”与“恐惧”。老头突然想到，自己在泰坦能源的股份因模因的吞并而翻了三倍；想到如果反对合并，自己的家族可能会被踢出核心圈子；想到彼得·维兰德如今的力量，足以轻易让他“意外死亡”。
“我……我收回提议。”老头的脸色煞白，颓然坐下。
其他董事的心理防线也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崩溃。他们看着彼得·维兰德的年轻态，想到自己也能获得同样的“治愈”；看着模因集团的股价走势图，意识到反抗只是徒劳；看着奥斯里塔那双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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