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闭合的刹那,周遭的死寂被浩瀚的星辉取代。赵康一行人悬浮在星空中,脚下是流转的星云,头顶是璀璨的星河,无数世界的虚影如同泡沫般在远处沉浮,有的散发着初生的懵懂,有的透着暮年的沧桑。
“这里……就是诸天星海?”阿雅伸出爪子,想要触摸旁边一颗闪烁的星辰,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是虚影?”
“既是虚影,也是真实。”紫苑的狐尾在星空中轻轻摆动,带起一串细碎的光粒,“这些是不同时间线的世界投影,我们看到的,可能是它们的过去,也可能是未来。”她指向远处一个正在崩塌的世界虚影,“那个世界正在经历灭世之战,投影到星海中,便成了这般模样。”
月瑶的月华剑微微震颤,剑身上的星纹与星海的星辉产生共鸣:“这里的法则比任何一个单一世界都要复杂,时间、空间、因果……全都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雪女首领周身凝结出一层薄冰,将周围狂暴的星力隔绝在外:“星力太乱了,纯粹却也危险,长时间待在这里,元神会被星力撕碎。”
赵康运转混沌灵力,在众人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将乱流的星力挡在外面。他手中的宝葫芦散发着七彩光芒,葫芦口对准星海深处,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它在指引方向。”赵康沉声道,“洪荒碎片的气息,就在那个方向。”
他指向星海深处,那里有一片混沌色的星云,星云中央隐约能看到龙、凤、麒麟的虚影在盘旋,散发着古老而霸道的气息。
一行人朝着混沌星云飞去,星海中的时间流速极不稳定,有时飞行一日,仿佛度过了百年;有时停滞一瞬,却已跨越了万里。途中他们遇到过由纯粹信仰之力构成的“神国星”,也见过充满死寂的“枯寂带”,甚至险些被一个正在吞噬周边星辰的“黑洞世界”卷入。
“那是什么?”阿雅突然指着前方,那里有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流淌着金色的液体,散发着与西游世界如来佛元相似却更加古老的气息。
紫苑凑近裂缝,指尖沾了一滴金色液体,液体在她指尖化作一道古老的符文,随即消散:“是‘鸿蒙紫气’的残留!传说鸿蒙紫气是开天辟地时诞生的先天之气,能孕育先天神圣,这裂缝后面,一定有洪荒碎片!”
赵康将宝葫芦贴近裂缝,葫芦口立刻喷出一股吸力,将裂缝中的鸿蒙紫气源源不断地吸入。随着紫气入体,葫芦的七彩光芒越发炽烈,甚至在表面浮现出龙凤呈祥的虚影。
“裂缝在扩大!”月瑶提醒道,裂缝边缘的空间正在扭曲,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景象——苍茫的大地,奔腾的江河,还有遮天蔽日的巨兽。
“进去看看。”赵康带头穿过裂缝,身后众人紧随其后。
穿过裂缝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洪荒气息扑面而来。脚下是厚实的黑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远处的山峰直插云霄,隐约能看到龙影在云层中穿梭。天空是淡淡的紫色,太阳散发着柔和却充满力量的光芒,与后世的世界截然不同。
“这里……真的是洪荒碎片!”紫苑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能感觉到,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蕴含着先天法则,比西游世界的本源更加纯粹,“你看那些草木,随便一株都有万年火候,放在后世都是稀世灵根!”
不远处的森林里,一头长着翅膀的白虎正在追逐一条青色的巨蟒,两者的气息都达到了金仙级别,放在西游世界已是一方霸主,在这里却只是寻常野兽。
“吼——!”
突然,一声龙吟响彻天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条金色的巨龙从远处的山脉中飞出,龙身长逾千里,鳞片如同黄金铸就,龙须飘动间,带起阵阵狂风。巨龙的目光扫过赵康一行人,带着明显的敌意。
“是祖龙的后裔!”赵康心中一动,宝葫芦轻轻震颤,显然被巨龙的本源吸引,“它的体内,有纯正的龙族先天本源。”
金色巨龙俯冲而下,龙爪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抓来。赵康不闪不避,宝葫芦口喷出一道混沌气流,气流在空中化作一只大手,与龙爪碰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巨龙被震得后退百丈,龙爪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爪痕。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显然没想到这些“外来者”竟有如此实力。
“吾乃洪荒残界‘应龙’,尔等是何方神圣,敢闯吾之领地?”巨龙口吐人言,声音中带着上古龙族的威严。
赵康笑道:“路过此地,想借点‘东西’。”他操控混沌大手再次抓向应龙,这次的目标是它的龙珠。应龙的龙珠蕴含着龙族最精纯的本源,是宝葫芦绝佳的养料。
应龙怒喝一声,喷出一道金色的龙息,龙息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融化。混沌大手却直接穿过龙息,一把抓住了应龙的脖颈。应龙疯狂挣扎,龙尾横扫,将周围的山峰都砸成了平地,却始终无法挣脱混沌大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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