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大盘的凉拌羊头肉被我俩一扫而空,他妈又笑着弄了一大盘上来,同时又端上了一盘子雪白的大馒头,或许是大冬天的吃的拌羊头肉有点凉,我迫不及待的抓起一个馒头就吃了起来,一个碗大的馒头,在我迫不及待的吞咽之下几口就吃完了,我终于吐出一口气来,肚子里也感觉到热乎乎的舒服。
这时候,大头拿起了酒瓶子看着我问道,咱俩喝点?我笑了笑说道,想喝就喝点吧,反正晚上也没啥事,大头笑了笑,把酒瓶子放在嘴下咬了起来,然后吐掉瓶盖子给我俩倒了一杯,又拿着酒瓶子,看着他爹问道,爹——您喝吗?他爹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们,笑着说道,你们俩喝吧,我就不喝了,晚上还有事呢!大头愣了一下,看着他爹问道,爹,寒冬腊月的,再说天都黑了你还要去干啥?他爹笑了笑,说道,你们喝你们的,我的事你们别打听!
大头没再说啥就放下了瓶子,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抿着嘴,皱着眉头咽了下去,这才说道,我靠,这酒可真烈呀!我抬眼看了看那个酒瓶子,这才发现今夜我们喝的酒是本地县里生产的一种叫“边城白酒”。这种酒在我们这里号称“边城第一泉”也是本地销量很好的一种酒。
说起来也是有点好笑,我本不是好酒之人,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很多山里内蒙的朋友,因此也就学会了喝酒。不过。那时候太穷了,我们经常喝的就是当地农村人自家酿的一种散酒,或许是内蒙的朋友好喝这一口,所以这种散酒的度数很高。可就是这种酒,我和大嘴一起相处了两个多月,但也未曾见过他醉过。
如今想起来,直到第二年,他和大头走了以后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再去见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很多,也哭了很久,那一夜,他一个人喝了三瓶太原市生产的高粱白酒,那一次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也是这一次,他离开了大头,又跟我学了做衣服。这是后话,咱暂且不提。
可在当时,就是这对散酒,大多数的人也是喝不起的。而我有幸经常的能喝上一些,尤其在寒冷的冬夜里,喝上一些,总能让身体感觉到一阵阵的燥热,让自己冰凉的身体不再感到寒冷!因此,一来二去的,我也练就了三四两的量,所以,本地生产的这种“边城白酒”我未曾尝过,更不知道它的味道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抿着嘴徐徐咽下,大头看着我问道,怎么样?你觉得好喝吗?我笑着点点头,说道,还行吧!比我们在山里喝的那些散酒强的太多了。可能是你喝不惯的原因吧!这时候,大头他母亲回头看了一眼大头,眼睛里满是无奈。
大头笑着点点头说道,说的是,我现在习惯了喝啤酒,尤其在夏天的时候。我几乎就不喝水,渴了就喝一瓶啤酒解渴,到了冬天喝酒也是喝些好的,喝来喝去,还是感觉咱山西的汾酒最好喝!只是贵了些,一瓶酒要十多块呢!
汾酒?大头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怎么?你没喝过?我笑着点点头,说道,没有,不过我喝过西凤酒。可大头摇了摇头说道,绿西凤不好喝,我还是觉得咱山西的汾酒香!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倒是舍得呀,一瓶酒十多块,你最多喝上两顿吧!大头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就是贵了些!
关于汾酒,我虽然没有喝过,但他作为山西的名酒,我还是知道它的大名的。他爹放下了手里的羊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可并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说道,你说西凤酒不好喝,但我觉得它挺香的。只是你习惯了好酒的味道,如今再喝这种低级的酒已经不适应了吧?说着,我又端起了酒瓶子,给大头斟满,然后再给我自己满上,端起来笑着说道,来吧!碰一下吧!大头微笑着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这时候,大头他爹看着我问道,国栋——我听人们说你们下午学舞狮了?感觉怎么样?我回过头笑着说道,叔——好学,就那么几个动作,多练几遍也就学会了!可大头他爹说道,可我听说没那么容易的,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把它当回正经事来对待,学习好的话,能给村子里领一块奖状回来就最好不过了。
大头抬起头来说道,爹——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觉得能不能得奖不重要?重在参与嘛?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再次喝了起来…
或许是心情好的原因,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我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里!脱了鞋就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除了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之外,再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适。不由得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还是国家生产的酒呀?喝了那么多居然不头疼?然后端起灶台上放着的一杯水喝了几大口?这才觉得无比舒坦,也觉得神清气爽!
我又抽了一根烟,这才下了地,洗漱完了之后,正准备拿着狮子头再出去练一会儿的时候,大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进来他就问道,你吃饭了没?我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妈的,昨夜喝多了,刚睡起来,哪有时间吃饭呢?大头的神情有些紧张,就连眼神也有些闪躲。我愣了一下,连忙问道,这是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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