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没开张……”马韦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拦住来人。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群手持棍棒刀械的家丁便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个个面带煞气,眼神不善,瞬间便将偌大的店铺挤得满满当当。
马韦伯脸色一白,立刻退回张平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神情紧张地戒备着。
张平的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他伸手将马韦伯拉到自己身后,示意他不必惊慌。
家丁们并未立刻动手,而是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下巴微扬,眼神倨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富贵气。
他那双精明的三角眼本是直勾勾地盯着张平,却在扫过一旁的马韦伯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脸上闪过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砰!”
他身后的一名家丁会意,反手便将店铺的大门重重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开阔明亮的店铺,瞬间光线一暗,气氛也随之凝重起来。
张平这边只有两人,面对着对方几十号手持凶器的家丁,形势陡然逆转,成了瓮中之鳖。
张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并不惧怕,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这光天化日之下,整条朱雀大街的眼睛都盯着这间铺子,自己前脚刚进来,后脚就被人堵了门,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堵门之人恐怕也难逃干系。
“阁下是?”张平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身处险境的慌乱。
那中年男人轻哼一声,拿捏着腔调,缓缓踱步上前。
“我乃袁州平,袁家三房主事。”
袁家!晋城最大的粮商!
袁州平的目光在张平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打量了许久,仿佛要将他看穿。
“年轻人,好大的手笔,好大的魄力。一夜之间,搅得我晋城天翻地覆。只是,你想靠着那点粮食,用价格战冲垮我们袁家,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我们袁家在晋城屹立百年,家底有多厚,不是你这种南边来的泥腿子能想象的。你想压价,我们奉陪到底,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言罢,他又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别以为有陈锦那个老狐狸给你撑腰,你就能高枕无忧。他是什么人?一条见风使舵的狗罢了。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为了利益,把你卖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番话,既是威胁,又是挑拨。
张平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闲谈。
“陈大人是何样人,与我何干?我舟山商行做买卖,靠的是货真价实的粮食,凭的是童叟无欺的信誉。”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袁州平,字字清晰。
“至于袁家的家底……说实话,我倒很有兴趣,想亲手试试,看看究竟有多厚。”
袁州平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油盐不进,竟敢如此狂妄。
他眯起眼睛,换上了一副笑脸,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过刚易折。你一个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不如这样,你我两家联手,你舟山商行,挂靠在我们袁家名下,你手里的粮食,由我们袁家来出面销售。我保你,在晋城,没人再敢找你的麻烦,赚到的银子,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如何?”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想将张平连人带粮一口吞下,让他做袁家的附庸。
一旦挂靠在袁家名下,舟山商行便名存实亡,张平也将彻底失去主动权,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张平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给袁家当看门狗,张某还没这个兴趣。”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袁州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身后的家丁们更是个个怒目而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袁州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平的鼻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袁家心狠手辣!”
“你给我等着!不出三日,我定要你跪着来求我!”
他猛地一甩袖子,恶狠狠地瞪了张平一眼,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我们走!”
大门再次被拉开,刺眼的阳光重新照了进来。
袁州平带着他的人,如来时一般,气势汹汹地离去,只留下满室的阴冷和一句狠戾的威胁。
马韦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张平,却见后者正望着那洞开的大门,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浮现出一抹冷冽的、如同猎人盯上猎物般的笑意。
“公子,这……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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