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率二百家丁抵抗三日,最终..."他的声音哽住了,"堡破之日,贼渠下令鸡犬不留,我因在延绥镇守没有回家过年而幸免于难。"
张道浚重重放下酒碗:"这狗贼!他不过是个卑贱的逃卒,竟然对士绅大家这么狠毒。"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都有些醉了。
"张贤弟..."艾万年不知不觉改了称呼,"明日行军,可有良策?"
"我若是有良策,何至于两次败在克贼手上啊。"张道浚忽然停住,摇头苦笑。
艾万年接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随即正色,"贤弟不必介怀。我与克贼从未正式交战过,还请贤弟明说。"
"艾大哥,想必你也知道,你们陕西出来的流寇与我们山西本地土贼不同。
大寇几乎麾下的兵卒各个有马,来去如风,老本贼悍不畏死者极多。
我泽州营装备已经属上乘了,但是和克贼几次交战都差一口气。
他们能顶着伤亡打下去,我们损失大一点阵脚就会松动,虽然不至于溃逃,但也发挥不出什么战力了。"
"都怪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和将军将流寇养肥了。
这些贼寇起事才四年多,我是亲眼看到的愈发难打了。
崇祯元年,我麾下几百军士就能追着数千流寇打。
现在呢?根本做不到了,今年年初陕北剿张存孟,一个叫点灯子的贼首带着三五千人就能挡住我半日,双方交战互有伤亡,已经做不到崇祯元年那样畅快的剿流寇了。"
"既如此,咱们这次打克贼还是以谨慎为主,力求找到他破绽从而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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