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愣住了。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钟。
他的巴大蝴，那个在常磐森林里帮他打赢了好多场战斗的巴大蝴，被一只穿山鼠用两招就秒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小智的嘴唇在颤抖。
小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你的巴大蝴等级太低了，而且地震是范围攻击，飞行系并不能完全免疫。下一个。”
小智咬了咬牙，又拿出了比比鸟的精灵球。
比比鸟上场，结果更惨。穿山鼠连地震都没用，直接用了一记岩石爆破，一块巨石精准地砸中了比比鸟的翅膀，比比鸟当场失去战斗能力。
小智又派出了铁甲蛹。
铁甲蛹的变硬对地震没用——地震是通过地面传导的震荡波，变硬只能增加物理防御，对震荡波的抵抗力有限。穿山鼠一脚踩下去，铁甲蛹直接被震得弹起来，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眼睛变成了螺旋状。
小智又派出了妙蛙种子——这是在森林里刚收服的，还没怎么训练。
妙蛙种子倒是撑了两个回合，用了一次藤鞭，打中了穿山鼠，但伤害太小了，穿山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穿山鼠用了一记劈开，妙蛙种子就倒下了。
五只精灵，全部被同一只穿山鼠秒杀。
小智跪在擂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小明的穿山鼠站在他面前，用爪子拍了拍地面，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太弱了太弱了”。
小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不甘。他拼了命地训练，拼了命地挑战，可在这个人面前，他连一只穿山鼠都打不过。
“你的训练方法有问题。”小明看着小智，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严厉，“你对精灵太温柔了，舍不得让它们吃苦，舍不得让它们受伤。这样的训练，永远培养不出强大的精灵。”
小智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解：“温柔有什么错？精灵是我的伙伴，不是工具！”
小明摇了摇头：“我没有说它们是工具。但要想变强，就必须经历痛苦。你的精灵连俯卧撑都做不了几个，连最基本的体能训练都没有完成，怎么可能打得赢？”
他指了指身边的穿山鼠：“我的穿山鼠每天要做一千个俯卧撑，一千个仰卧起坐，跑十公里，爬五十次悬崖。你做到了吗？你的精灵做到了吗？”
小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小霞和小刚在旁边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章海靠在树上，杰尼龟蹲在他肩膀上，看着这一切。
小明的训练方法，说实话，和章海对杰尼龟的训练有几分相似——都是高强度的、近乎残酷的体能训练。章海虽然没有让杰尼龟做俯卧撑，但他让杰尼龟每天练习水枪至少一千次，每次都要精准命中移动的目标。这种训练强度，不比小明的低。
但章海和小明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章海从不强迫杰尼龟做它不想做的事情。每次训练之前，他都会问杰尼龟“今天练吗”，如果杰尼龟摇头，他就不练。杰尼龟之所以愿意跟着他、愿意拼命训练，是因为它自己想要变强，而不是因为章海逼它。
小明的穿山鼠呢？它是自愿的吗？还是被逼的？
章海不知道，也不关心。
小智从擂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睛，看着小明。
“我不认同你的训练方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精灵不是机器，不是越折磨就越强。它们需要的是信任、是陪伴、是一起成长的过程。你的穿山鼠很强，但我不会羡慕，因为我不会用那种方式对待我的精灵。”
小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随便你。反正你输了。”
小智咬着牙，走下了擂台。
小霞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刚递给他一瓶水。
章海从树上直起身来，杰尼龟从他肩膀上跳下来，站在他脚边。
“轮到我了？”
小明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章海走上擂台，杰尼龟跟在他脚边，小短腿迈得飞快，爬上擂台的时候还摔了一下，但很快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仰着头看着对面的穿山鼠。
“杰尼杰尼！”它叫了两声，小眼睛里满是斗志。
小明看了一眼杰尼龟，又看了看章海：“你的杰尼龟看起来很有精神。不过，光是精神好没用，得有实力。”
章海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拿出了两个精灵球，放在擂台边上——超音蝠和大岩蛇，备用。
“规则是一对一，可以使用任意数量精灵，直到一方全部失去战斗能力。准备好了吗？”小明问。
“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穿山鼠，地震！”
穿山鼠的爪子猛地拍在地面上，裂缝再次出现，像一条巨蛇一样朝杰尼龟蔓延。
“杰尼龟，跳起来。”
杰尼龟四条小短腿猛地发力，从地面弹了起来，跳到了半空中。地震的裂缝从它脚下掠过，没有碰到它分毫。
“水枪。”
杰尼龟在空中张开嘴巴，一道水柱喷出，精准地朝穿山鼠射去。
小明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穿山鼠，挖洞！”
穿山鼠的爪子飞快地刨地，眨眼间就钻进了地下。水枪打在空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杰尼龟落回地面，四只小爪子稳稳着地，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地面。
“杰尼龟，注意脚下的震动。”章海说。
杰尼龟把耳朵贴在地面上——虽然它没有外耳，但它的听觉很灵敏，可以通过地面的震动来判断穿山鼠的位置。
地面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绕圈。
“来了，正下方！”
杰尼龟猛地跳起来，就在它跳起的瞬间，它脚下的地面炸开了，穿山鼠从地下钻了出来，锋利的爪子朝杰尼龟原先的位置抓去。
如果杰尼龟没有跳起来，这一爪就会结结实实地打在它身上。
“水枪，连续！”
杰尼龟在空中转过身，连续喷出了三道水柱，每一道都精准地朝穿山鼠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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