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人靠在自己身上,江夜雪不动声色抓住其手腕诊脉,可下一刻却被意识回笼的南流景甩开。
江夜雪沉眉,另一只手用力,强行箍住南流景侧腰,使其无法乱动。
“到底怎么回事?”
他语气不再温和。
无力挣脱,南流景偏过头,下唇瓣被他咬得发白,仍旧嘴硬道:“不过是灵力消耗得多,身体还未恢复罢了。”
话说得底气十足,但他下一刻便直接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江夜雪怀里。
“这嘴硬模样,到底学的谁。”
江夜雪利落将人打横抱起,瞥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转身朝方才路过的空房间走去。
明明就几步路,江夜雪却感觉怀中人生气都快要断绝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与南流景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冷得他只皱眉。
芥子袋中落灰的青云令忽地泛起一股灼热,同时,两人额间纷纷显现那抹白金芙蕖印记。
找秦随是暂时没法找了,只能先把眼前棘手之事解决了。
南流景似是也畏惧自己体内那股寒意,受额间的白金芙蕖印记牵引,他下意识去亲近能给他带来暖意的江夜雪。
“师兄,冷、好冷……”
江夜雪听着耳边的无意识呢喃,还有对方不断贴近的身体,他真感觉自己四肢僵硬不敢动了,只能加快脚步找房间。
无法,他只能暂时为其输送灵力,帮助驱寒。但效果甚微。
江夜雪不解,以南流景的修为,千山镇邪祟虽多却也不能真正伤到他,他怎么可能虚弱成这副模样。
“砰”,一脚踢开一间空置的房间,感应其中没有危险,江夜雪才抱着人快步走了进去。
将人放在榻上,江夜雪回头,一记响指,烛火燃起,屋子亮堂起来,南流景痛苦的模样也更为明晰。
江夜雪指尖再一指,房门关上,他还在门上贴了五六张符箓,以防被人闯进来。
做完一切,江夜雪才又看向南流景。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了,从东海回来后再见他,就表现得很奇怪。
想着,他还是俯身将南流景扶起做出打坐模样,自己则盘坐在其对面。
左手抓紧南流景肩膀,确保对方不会倒下去,江夜雪右手召出问雪水珠,口中默念法诀。
他自身灵力引动问雪水珠中的灵力,源源不断送进南流景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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