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的微笑僵在脸上。
只有一秒。
但沈飞捕捉到了。
那一秒的错愕。
随即，查尔斯的笑容恢复。
甚至更灿烂了些。
他缓缓转过身。
看向沈飞。
“沈先生。”
声音依然温和。
“也对这张入场券感兴趣？”
沈飞放下牌子。
“随便玩玩。”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
买杯咖啡。
查尔斯眼神深了深。
随便玩玩？
十亿叫随便玩玩？
他心里冷笑。
但表面依然绅士。
“那真是……”
“令人意外。”
他重新转向拍卖师。
没有立刻加价。
全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着查尔斯的反应。
他会跟吗？
还是……
放弃？
上杉枫死死盯着查尔斯。
手攥紧了扶手。
跟啊！
快跟啊！
他心里在喊。
但查尔斯只是端起香槟。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
放下了牌子。
“我放弃。”
他微笑着说。
声音清晰。
传到每个人耳中。
全场哗然！
“放弃？！”
“这就放弃了？！”
“那可是十亿……”
“查尔斯居然不跟了？！”
议论声炸开。
查尔斯却毫不在意。
他甚至还朝沈飞举了举杯。
像在祝贺。
但沈飞看懂了。
那眼神里的意思：
你想要？
那就给你。
不过是一张门票而已。
我多得是。
查尔斯放下酒杯。
侧过头。
看向上杉枫。
“上杉先生。”
他朗声说。
声音不大。
但足够全场听见。
“既然沈先生这么想要。”
“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这张门票……”
“就让给你吧。”
他顿了顿。
笑容加深。
“如果你还想要的话。”
高调割舍。
故作大方。
沈飞心里冷笑。
笑面虎。
上杉枫先是一愣。
随即明白了查尔斯的意思。
这是在暗示他……
继续跟沈飞争？
还是……
真的让给他？
他眼珠转了转。
立刻露出笑容。
“查尔斯先生客气了。”
他站起身。
微微鞠躬。
“那我就……”
“恭敬不如从命了。”
欣然接受。
仿佛这真是查尔斯的好意。
但所有人都知道。
查尔斯只是不想花冤枉钱。
把烫手山芋丢出去而已。
上杉枫也不傻。
他当然知道。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
那张门票。
---
沈飞这边。
汪海洋凑过来。
脸色有点发白。
“飞哥……”
他压低声音。
“这玩意儿……”
“能公然拍卖？”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沈飞看了他一眼。
“在这里。”
“没什么不能。”
汪海洋咽了口唾沫。
“可这是违法的……”
“在华夏是违法。”
沈飞淡淡道。
“在这里……”
“是特权。”
汪海洋不说话了。
但眼神还是震惊。
陈盈盈拉了拉沈飞袖子。
小声问：
“小飞……”
“萝莉岛是……”
“什么地方？”
她眼神里满是疑惑。
显然没听说过。
沈飞还没开口。
汪海洋就抢着说：
“盈盈姐……”
“你别问……”
“那不是好地方。”
他声音压得更低。
陈盈盈更疑惑了。
“到底……”
“是什么？”
汪海洋看了眼沈飞。
沈飞点头。
“说吧。”
汪海洋深吸一口气。
凑到陈盈盈耳边。
用极低的声音。
说了几句。
陈盈盈的脸色。
瞬间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
再到……
煞白。
“什……”
她嘴唇颤抖。
“怎么可能……”
“那种地方……”
“真的存在？”
她看向展台上那个信封。
眼神里满是恐惧。
像在看什么。
极其肮脏的东西。
汪海洋苦笑。
“我也希望不存在。”
“但……”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陈盈盈捂住嘴。
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向沈飞。
眼神复杂。
有担忧。
有不解。
还有一丝……
恳求。
别拍。
别沾这种东西。
沈飞读懂了她的眼神。
但他没回应。
只是静静看着展台。
---
拍卖师重新开口：
“十亿一次。”
“还有加价吗？”
上杉枫立刻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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