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歪了歪头，突然倾身过去。
在那张紧绷的脸上，距离很近的地方停下。
“行不行，不是靠嘴说的。”她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心口处，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底下剧烈的心跳，“也不是靠跟别人比出来的。”
陆景辞呼吸一滞，盯着那根手指，喉结上下滚了滚。
“陆景辞，别太贪心。”宋清音收回手，坐回原位，正好绿灯亮起，“开车。我饿了。”
后半程的路，陆景辞开得很稳。
但他心里的那把火没灭，反而越烧越旺。宋清音的话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警告，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
回到宋清音的公寓。
门刚关上，那种属于私人领域的静谧感就包围了过来。陆景辞没开灯，只借着玄关感应灯微弱的光亮，把行李箱推到一边。
宋清音还在换鞋，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陆景辞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客厅，把人放在那张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上。他没起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没开大灯，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笼罩住了宋清音。
“姐姐饿了？”陆景辞的声音很哑，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汤在锅里温着，但我现在不想让你吃。”
宋清音躺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她没挣扎，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后颈短短的发茬：“那你想让我吃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把火星扔进了炸药桶。
陆景辞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不是吻，是咬。那种带着惩罚性质的力度，让宋清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小孩儿？”他在齿缝间逼问，“小孩儿能干这个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那层微凉的肌肤往上游走。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串火苗。
宋清音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这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远比沈惟那种彬彬有礼的试探要让人上瘾得多。她不喜欢那种虚伪的客套和算计，此刻陆景辞身上这种粗粝的真实感，正好填补了她心底那个空洞。
“沈惟有什么好？”陆景辞松开她的唇，埋首在她颈窝，呼吸急促得有些语无伦次，“他能给你几十亿的项目，能给你所谓的体面……但他能像我这样吗？把你放在心尖上，连命都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清音心口软了一下。
她捧起陆景辞的脸，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眼角微微泛红的湿意。这只小狼狗，是真的怕被抛弃。
“沈惟给不了我想要的。”宋清音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带着安抚，“我也没打算要他的东西。”
陆景辞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你……”
“他是商人，我也是。我们谈的是生意，不是感情。”宋清音的手指在他眉骨上划过，“至于感情……我有洁癖。那种哪怕在床上都要算计三分的人，我不喜欢。”
陆景辞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
“至于你。”宋清音顿了顿，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点纵容的坏，“只要你够听话，我也不是不能养你一辈子。”
“我不只想让你养。”陆景辞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像某种求欢的动物，“我想让你离不开我。不管是在生活里，还是在这里……”
他意有所指的动了动。
“姐姐，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所以，别抛下我……”
模糊不清的言语，伴随着耳朵上被舔舐着的湿润传到宋清音的感官，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月光越过落地窗的边界，在米色布艺沙发上切出一道倾斜的光斑。陆景辞低哑的嗓音贴着宋清音的耳廓滑落，呼吸带出的热气顺着颈侧动脉蔓延。
宋清音手指穿过他后颈短硬的发茬，指腹能触碰到微烫的头皮。她没躲，仰起头配合这种不讲道理的侵占。这头狼崽子急于用肢体接触来填补匮乏的安全感，急于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沙发靠枕被推到地毯边缘。布料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宋清音长发散落，真丝衬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肩颈。她垂下视线，看着撑在正上方的男人。额角的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汇聚，悬而未坠，眼神里的贪婪直白得毫无遮掩。
“证明给我看。”宋清音轻声要求，手指顺着他的脊背脊柱沟缓缓下滑，停在后腰处。
一句话挑断了理智的引线。陆景辞压低身形，唇齿间的掠夺变得更加蛮横。呼吸纠缠，氧气被大量剥夺。这种裹挟着痛感的索取远比温柔体贴来得实在，宋清音闭上眼，放任自己跌进这片滚烫的旋涡。空气里雪松香薰的味道和汗水的咸涩混合，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夜色深重。时钟的秒针在一圈圈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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