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中期......不，若真如你所说，他怕是已入后期了。”
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大殿中央，望向殿外的天空。
“我倒是小看了他。不过也罢，元婴后期又如何？老夫在元婴巅峰盘踞三百年，岂是一个黄口小儿可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金丹真人。
“传令下去，护山大阵即刻开启。所有弟子进入战备状态。从今日起，青云宗许进不许出。”
“是！”
众金丹真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大殿。
枯木独自站在殿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姜大柱，你若敢来，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枯木眉头微皱，转过身去，却见一个身穿红装的人正从后殿走出。
那人身姿婀娜，红衣似火，容颜娇媚，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惑人的风情。
若姜大柱在此，定会惊掉下巴。
这哪里是什么陌生女子，分明是伏兽峰那个英俊潇洒的大师兄，石冲。
只是此刻的石冲，再无半分男儿气概。
他——或者说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朱唇一点红，肌肤赛雪，竟比许多女子还要美上三分。
石冲走到枯木身边，纤纤玉手轻轻环上他的腰，仰起头，眼中媚意如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叔祖，咱们该修炼了吧？”
枯木低头看着怀中的石冲，枯瘦的手抬起，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中却是一片平静，并无半分情欲之色。
“不急。”他淡淡道，“那姜大柱既然还活着，又已入元婴后期，必会来找老夫寻仇。这几日，你且警醒些。”
石冲听到“姜大柱”三个字，身子猛地一僵。
那张娇媚的脸瞬间扭曲，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姜大柱......”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畜生！这个恶魔！”
枯木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还恨着他？”
“恨？”石冲冷笑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怨毒，“师叔祖，您可知我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拜他所赐！他废我修为，断我男根，让我成了个不男不女的废物！若不是师叔祖收留，我早就......早就......”
她说着，眼中涌出泪来，却又狠狠擦去。
枯木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抚摸一只温顺的猫：“乖乖，别哭了。你虽失了男儿身，可如今这副皮囊，可比从前俊俏多了。老夫阅女无数，似你这般姿色的，倒也少见。”
石冲抬起头，看着枯木，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无奈，却也有几分依赖。
“师叔祖，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她抓住枯木的衣袖，急切道，“那姜大柱害得我好苦，我要他血债血偿！”
枯木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放心，他若敢来，老夫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冲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忽然道：“师叔祖，我有一个主意。”
“哦？说来听听。”
石冲凑近枯木，媚声道：“那姜大柱既然已入元婴后期，又修炼的是什么双修功法，想必元阳充沛得很。师叔祖若能活捉了他，将他炼成鼎炉，日日采补，必然能修为大进，说不定就能突破化神了！”
枯木闻言，眼睛一亮。
他低头看着石冲，眼中满是赞赏：“乖乖，你这个主意......太好了！”
石冲见他意动，连忙又道：“师叔祖采补他的时候，最好也让我在旁边看着。我要亲眼看着那个畜生，一点点被榨干，变成跟我一样的废物！”
枯木哈哈大笑，一拍大腿：“好！好！就这么办！”
他伸手捏住石冲的下巴，眯起眼睛：“乖乖，你就不吃醋？老夫采补他的时候，可是要日日双修的。”
石冲摇摇头，眼中满是怨毒：“吃醋？我恨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吃醋？只要能让他变成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抬起头，看着枯木，媚眼如丝：“再说了，师叔祖采补归采补，心里疼的还是我。他不过是师叔祖修炼的工具罢了，我怎么会跟一个工具吃醋？”
枯木闻言，心中大悦。
他看着怀中这个妖媚入骨的女子，忽然觉得，把她变成这副模样，倒也不算亏。
“好好好，乖乖这话说得，老夫心里熨帖。”他搂紧石冲，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石冲媚笑一声，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枯木身上，“师叔祖，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那姜大柱一来，先让他尝尝护山大阵的厉害，再慢慢收拾他。”
枯木点点头，伸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放心，老夫心里有数。那姜大柱就算修为精进，也不过是个散修出身，能有什么底蕴？待他陷入大阵，便是瓮中之鳖。”
石冲眼中闪过快意，却又皱起眉头，“师叔祖，弟子还有个疑虑。”
“说。”
“那姜大柱修炼的既是双修功法，身边必然聚集了不少女子。弟子听说，百草峰上下百余号人，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多半是落到了他手里。”石冲咬了咬唇，“这么多女子供他采补，他的修为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深厚。”
枯木闻言，却笑了起来，“傻孩子，你懂什么？双修功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采补虽能速成，却根基不稳。他修为越高，破绽越大。老夫在元婴巅峰盘踞三百年，根基之深厚，岂是他能比的？”
石冲这才松了口气，娇声道，“师叔祖说得是，是弟子多虑了。”
枯木低头看着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色，“乖乖，你这身子……可好些了？”
石冲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好……好多了。师叔祖给的丹药很管用，那里……那里已经愈合了，只是……”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只是那东西再也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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